第30章(第5/6页)

徐启峰组装的速度很快,一台缝纫机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组装好了。

苏曼不会用缝纫机,象征性的踩了一下脚踏板,徐启峰就一个人把好几十斤重的缝纫机,抬进客厅角落里放着,接着又出来组装自行车。

人家在忙活,苏曼也不能闲着,她给徐启峰冲了一杯咖啡,让他记得喝,伸手关掉收音机,进屋做饭去了。

勤务兵小陈已经回来了,前天特意带来一些他老家的特产,给了苏曼半只酱野鸭、一小块腊肉、四个咸鸭蛋,另外就是他老妈自己做得小瓶装豆豉、剁椒酱。

按理,身为军官,徐启峰及家属都不能收下属的东西,怕被人举报受贿。

但是小陈给得食材都不多,都是小份额的,谈不上受贿范围。

他还给赵政委、相熟的一些战友也带了差不多的吃得,徐启峰这才没让小陈把东西收回去。

今天徐启峰难得在家没吃饭,苏曼不可能把小陈送的食材都吃独食,干脆蒸了一锅米饭,饭快熟的时候把咸鸭蛋放下面煮着。

她半斤左右的腊肉用火烧黑腊猪皮,拿菜刀刮去烧黑的地方,露出金黄的皮肉,用热水清洗干净,切成晶莹剔透的腊肉片,配上昨天后勤部送过来的一小把蒜苗叶,一小勺小陈妈妈的黑豆豉、一勺剁椒酱,一起猛火爆炒,一份好看味道香浓的蒜苗炒腊肉就完成。

接着她把腊鸭洗净剁成块,切一把青红辣椒斜刀块作配,下热油炒熟酱鸭装进盘子里。

酱鸭用酱油腌制,色泽偏黑,青红椒颜色分明,装进白色的圆磁盘里,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等饭一蒸好,她又把咸鸭蛋捞起来,稍微过冷水放凉,用刀对半切开,瞬间就看见流油的咸蛋黄。

她做饭的空档,徐启峰也把自行车组装好了,他闻到饭菜香,感觉饥肠辘辘,嘴里也口干的紧,看见苏曼放在桌上的咖啡,他想也没想,端起来一饮而尽,很快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苏曼把做好的饭菜端进客厅靠厨房的饭桌上,解着身上的围裙,出来叫徐启峰吃饭,正好看见徐启峰把咖啡吐出去。

“不好喝?”苏曼问,“我记得我放了糖的啊,难道放少了?”

“不是不好喝,是我喝不习惯。”徐启峰面色古怪,“你们这些有钱人家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喜欢喝这种又苦又像烂红薯玉米味道的玩意儿?喝着太奇怪了。”

徐启峰在军中当兵多年,很少喝咖啡,第一次喝咖啡,还是在沪市随某个首长参加军部阔谈会,在某家西餐厅用餐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服务生给他端了一杯无糖咖啡给他。

毫不知情的他喝了一大口,把他给苦的,差点以为自己是喝中药,险些没当着首长的面吐出来。

后来外人让他喝咖啡,他一直婉拒,没想到好了伤疤忘了疼,多年没喝咖啡,苏曼一给他泡,他就喝了。

苏曼看他嘴角沾着咖啡渍,胸肌发达的白色背心胸脯位置也沾了不少咖啡,洁癖症犯了的他,正懊恼的伸手去擦。

苏曼忍不住笑了笑,眉眼弯弯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不喝咖啡,下次给你泡茶。”

咖啡在这个年代属于小资产玩意儿,一般人喝不起,也不喜欢喝。

苏曼在现代是社畜,经常要加班熬夜,只能喝咖啡提神保命,到了这里虽然工作强度减少许多,但是喝咖啡的习惯一直没有变。

原本她还怕徐启峰看见她喝咖啡,偷偷摸摸的泡呢,直到某一天徐启峰回来,闻到咖啡的味道,告诉她,咖啡可以喝,但不要让外人看见,只在家里喝就没多大的问题,她这才开始在他面前喝。

她后来才了解到,沪市、首都那边很多领导人都在喝咖啡,即便到那十年也没断过,很多高级点的餐厅依旧在售卖,她这才放心大胆继续喝咖啡。

徐启峰:“没事,我们先吃饭吧。”

两人进到客厅,徐启峰看见桌上摆盘及其漂亮的饭菜佳肴,喉咙动了动,“你该让我组装完自行车,让我做饭的,你手上的伤口还没好。”

“嗐,就一条小口子,这都过去好几天,伤口早愈合了,我没那么娇气。”苏曼舀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指着他手上的机油,提醒道:“先去洗手再吃饭。”

徐启峰照做,洗完手出来,坐在苏曼面前开始吃饭,期间不忘夸奖苏曼做得饭菜好吃。

确实挺好吃,米饭蒸的火候刚刚好,吃起来不硬不软就很香,配上咸沙流油的咸鸭蛋,爆炒微卷带着豆豉蒜苗香的腊肉片,酱香浓郁回口微辣的辣炒板鸭,他吃完一口,就想下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等苏曼吃饱,放下筷子,拿手帕擦拭嘴唇,他这才风云残卷,把剩下的饭菜全都解决掉,再把碗筷收拾好,洗干净放好,转头问苏曼:“溜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