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与人斗技(第6/7页)

林笙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孟寒舟才取了同样的纸条,招呼上二郎,正要再去找秋良方瑕他们,一回头,嚯一下直接撞上突然出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林笙。

两人下意识都把纸条往身后藏。

林笙盯着他俩,伸手道:“你们在做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孟寒舟扭捏了一会,只好掏出来递给林笙。

林笙展开纸条看清,竟然是一张赌据!

“……竟然有人拿我开赌盘!”林笙蹙眉。

二郎左看看右看看,孟寒舟背着手,也心虚地看地面。

话音刚落,那边秋良和方瑕也蹦跶着过来了,孟寒舟身形高大,人有多,他们没看见林笙,走近了瞧见了,两人第一个动作如出一辙的,将赌据往怀里藏。

林笙抱着手臂看着他们四个 ,点了点脚:“买了多少?”

几人都不吱声,最后还是秋良最老实,说道:“铺子账上的钱全买了……”

林笙:……

林笙缓了口气:“什么赔率?”

几人更不说话了,林笙瞪了二郎一眼,威胁他不说实话就把他遣送回乡下老家给富婆当赘婿。

二郎只好嗡嗡地道:“昨晚还是一赔六,今早不知谁传的,说兔子根本不能验孕,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就变成了一赔十。”

林笙震惊地瞪大了眼。

孟寒舟看他脸色变了又变,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见林笙从挎包里又掏出了一兜钱:“去,全压我自己。一赔十,我不赚死他们?”

众人:“……”

今日天公不作美,晨起阳光还挺艳丽,快至晌午时,一大片阴云晃悠悠地从山中飘了出来,积在上岚县的苍穹上。

桌台只好从院中挪进了一处屋子里。

看热闹的医行人已经将院落围的水泄不通,方瑕那小子,已经招呼伙计大张旗鼓地搬来的板凳,板凳上铺了绣着“万物铺”字样的软垫,开始当场售卖前排围观位,还有遮阳的油伞和花生瓜子零嘴儿。

连油伞上,方瑕都让人绘制了万物铺的图样。

林笙以前觉得这少年傻里傻气的,现在看来,这家伙分明是个经商的天才啊。

十二名女子也已经坐在了一面垂落的厚布之后。布厚不可透人,只有一条缝隙可以伸出手来,而传声传话也是由女子身边早已备好的婢女代替。

而林笙则在一墙之隔的屋子,准备给母兔开腹。

两方互不干扰,各自有专人记录查验的结果,全部查验完毕后,再揭晓布后人的身份和情况,以证真假。

一开始的两人,老郎中游刃有余,飞快地把了脉,口述了结果记录下来。

林笙毕竟是要做解剖,即便手速还算可以,也不如把脉来的迅速。而且为求结果准确,每个样本,林笙都做了两只兔子,也就是说,每验一个他要解剖两只。

不过他虽是解剖,却并不是众人想象中的血呼刺啦的场景,而是慢条斯理,干干净净,雪白的衣衫上甚至连个血点都未溅上。

美人剖兔,自然比老头把脉好看的多,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到了第五个人时,那老郎中面色便有些纠结了,换着手把了好几次。

见林笙中途一停,孟寒舟顺势拿巾帕给他擦汗。

隔壁郎中还在纠结第九个人时,就听到外面一阵笑闹,再一打听,说是那边林郎中已经验到最后一个了,他顿感压力,着急忙慌地将九号女子的脉象记下来,就赶紧去下一个人。

林笙已经结束,将台子和工具收拾好,才放下刀去洗了手,到屋角一扇屏风后坐着歇会。

孟寒舟递给他一杯茶,看他有些累了,贤妻似的坐在一旁,用半边身子挡着外面的视线,偷偷地帮他捏捏因持刀而酸痛的手指。

林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有人看。”

“谁敢看。”孟寒舟握着不放,揉了好一会,他食指和中指顶刀的地方已经红了,“我抠他眼睛。”

才说着,一双眼睛就趴在了屏风上,小声地喊:“林医郎林医郎。”

孟寒舟:“……”

他怒而转头一看,是二郎。

林笙暗笑了一下,将手抽回来:“怎么了?”

二郎跑来传话:“隔壁也结束了。”

林笙放下茶盏,拂拂袖子起身:“那就过去看看吧。”

几人过去时,老郎中虽说已经都把过脉了,可还捧着那记录簿子不放,似乎仍有不确切的地方,犹犹豫豫,删删改改,直到林笙走进来,负责主持的罗万清轻咳了一声,他才不得不放下。

孟寒舟眼尖,乘着经过时的身风掠过,瞥了一眼,似乎瞧见了什么,嘴角讥讽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没有跑路没有跑路,不会坑不会坑,久等了,最近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