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神仙酿(第3/4页)

话音未落,床帘被人撩起又落下,一道酒气浓重的身躯拥上来,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尾音堵在了唇舌中。

林笙片刻惊讶,很快卸下抵抗,任他将自己扑倒在枕上。

孟寒舟扣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恨不得要将他舌根也卷入腹中般急切。林笙顺从了一会,发现这家伙没个分寸,快不能呼吸,这才费劲力气把人推开几许。

“怎么了?”林笙喘上几口气,看了看他,“一回来就……这样。”

孟寒舟深深呼吸几回,折身让开,盘膝坐到了床尾,掐了几下自己的胳膊,才道:“他们找我,是想贩酒,但那酒不对。”

他说话有一茬没一茬的,林笙爬起来,慢慢挪到他身侧,伸手覆在他刚才掐自己的地方,轻轻一揉:“那也不能掐自己啊。”

孟寒舟闷哼一声,扶住额头:“……轻点。”

“怎么了?我都没用力。”林笙狐疑地捞过他的手臂,卷起袖口,见他皮肤漫着一层绯色。

只是指腹从上面轻轻摩挲过,绯意就更加绮丽,孟寒舟忍不住瑟瑟颤-抖,看他还要碰,赶紧一把扣住了林笙的手腕,叫他别摸了。

“你也太敏感了吧?”林笙又伸手蹭了一把,孟寒舟避让间,他衣上沾染的熏香味飘出来。林笙声音一淡,“你被他们带去什么烟花之地,又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孟寒舟握住他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但思绪似乎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好半晌,他才甩了甩头回过神来:“是他们的私宅。我喝了他们的酒,酒里有东西,让人浑身燥热,脑子也不太清楚。他们给我舞女说散酒气,我没有碰……酒,在桌上,我悄悄带回来了一壶。”

林笙听此,便下床去查看那壶酒水。

初看不过是寻常酒液,他晃了晃,将里面残酒全部倒了出来,迎着灯火,端倪便显露出来。

——酒中有杂质,似一些药粉。

林笙待酒水沉淀,撇去上层,只留下薄薄一层粉末细细观察。又用指腹揩了一指,凑在鼻子前仔细地闻了闻,再沾在舌尖上微微品了一下。

迷茫了一阵,林笙忽然低惊一声:“这是……”

一回头,孟寒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跟过来了,他热得眼底泛起血丝,已将外衫中衣都甩在了地上,正心神不宁,颇有些初识时躁烦易怒不可控制的样子。

追上林笙,他一把将人拽进怀里。

“我没有碰那些舞姬。”孟寒舟自顾自地说着话,耳内的声音似乎也虚妄缥缈起来,他头一低,埋在林笙颈侧,嗅着他身上清苦的药香味,“我还为你……守身如玉。”

似乎喝了太多掺药的烈酒,药效太强,有些恍惚了。

林笙又好笑又心疼,抬手抚着他的鬓发,哄道:“我知道。好了,我信你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了,快松开我,难道还要我给你奖赏?”

孟寒舟抬起头,灼灼地看着他,眼神越发秾艳,鬓边热出的汗水沿着下颌滴落下来。

“好吧。”林笙本可以赶他出门跑圈,在冷风里着单衣跑上半夜,药效自然也散了,但是看他怪可怜,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孟寒舟有些欣喜,抓起他的手,走到后窗下的小靠榻前:“坐……”

林笙莫名地跟着坐下,孟寒舟又不满意,将他重新拉起来:“坐……我。”

“…………”

他见林笙愣住不动,扬起半身,去亲他吻他,发解无处排遣的涌动药热,嗓音低切地不停催促:“上来,好不好……上来。”

林笙被他蹭着手心,轻叹一声,到底还是不舍得叫他下去跑半夜。

孟寒舟得偿所愿,痛快地闹了半宿,把热药之力从间歇不断地躁动中挥洒出去。至后半夜,天边雾蒙蒙散发着淡淡蓝光,他看看怀里的人,慢慢醒彻过来。

“闹好了吧?”林笙很困了,气息虚虚实实在耳边萦绕,“记得洗澡。”

别说孟寒舟折腾了一身汗出来,林笙都热的不行了。

吩咐完,林笙就睡过去了。

孟寒舟毫无怨言地爬下小榻,去打了盆热水,把彼此收拾干净,给林笙换了身干净的里衣,将他抱去床里,裹上被子,才重新相拥而眠。

至天光明亮时,林笙从他怀里醒来,缓缓地打了个哈欠:“唔……早。”

孟寒舟像办了错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他醒了,犹豫一会选择去揉一揉他的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笙动了动,感觉身上还挺清爽:“还可以,今天做的不错。”

孟寒舟更是愧色难言,欲言又止:“林笙,昨天……”

“你还不好意思。昨天急不可耐的时候,不觉得不好意思?”林笙笑着问,他伸个懒腰靠坐起来,看了看桌上那壶惹事的酒,“恐怕我昨天说了什么,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吧。去把桌上那浅碟拿来,装了药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