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5页)
晏同殊抿着唇盯着那张红底金字的请柬。
不去。
下班时间?聚餐和加班有什么区别?
还是去给不熟的同事的母亲庆生,还要破财准备礼物包红包。
孟铮再度疑惑地皱了?皱眉,以为?晏同殊是因为?请柬递交不够正式而不悦,解释道:“本?来吃过早饭便会正式将请柬递交府上,没想到这会儿遇上了?,我便自作主张冒昧相邀,还望晏大人见谅。”
不想去,还是不想去。
晏同殊两只手死死地攥着珍珠和金宝的衣袖,没伸手接。
她偷偷瞄向孟铮,那体格,胸肌,那腰,那大小腿,感觉一脚就能踹死她。
再看那表情,饱含恶意。
两个人还有仇。
也兴许,孟铮还不知道一年一考的事……
总之?,她怂了?。
不想接,也不敢拒绝。
孟铮挑了?挑眉,这传闻中的晏大人实在是难以捉摸。
他放下请柬,随手将几个铜板扔在自己桌上,将长凳上的铠甲和佩刀拿起来,抬头时看向晏同殊,扯动唇角笑了?一下,又拿出一小块银子,放自己桌上:“老板,晏大人的账一起结。”
说完,他手中佩刀在手中灵活地转了?一圈,挎在腰间?,大步离开?。
珍珠和金宝松了?一口气。
珍珠回头看向晏同殊:“少爷,你紧张什么啊?我看孟大人挺和气的,一直笑着,还帮咱们结了?账。”
晏同殊哼哼:“相信我,让你加班的人都饱含恶意。”
金宝挠挠头:“可是少爷,我感觉孟大人很亲切的,不像有恶意啊。”
晏同殊倔强道:“有。”
珍珠、金宝对视一眼:“……少爷,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看谁都‘饱含恶意’?
吃完面,晏同殊带着金宝珍珠到开?封府报个到,然后?又回到了?城西璧台巷的案发?地,从案发?地往文正身的家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文正身家。
所以文正身家离城西璧台巷很近,这也能理解,文正身是马天赐的好友,城西璧台巷的房子便是以文正身的名义租的,自然会下意识挑近的。
文正身平常主要靠抄书,代写书信,卖自己的字画赚钱。
不过他没什么名气,字画卖出去的很少,许多时候卖出去的字画还不够买画纸和颜料的钱。
家境实在太过清贫,故而经?常光顾当铺。
今早衙役回禀,一早去当铺问过,文正身在当铺当的金簪是一只女子的芙蓉花金簪,很轻,当了?十两银子。
除此之?外,文正身似乎手脚不干净,当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是从各家少爷身上偷来的。
晏同殊想起文正身书桌上琳琅满目的书画和读书笔记。
是了?,单凭文正身本?人抄书,代写书信赚的钱,不足以支撑这么庞大的消费。
从文正身家出来,晏同殊又带着珍珠和金宝去乔马两家的绸缎庄。
这一次,三个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按现代时间?掐算,大概一个半小时多一点。
很明显,乔轻轻和马天赐私奔,为?了?躲避两家父母的追踪,所以特意选了?一个很远很偏僻的地方。
乔家成衣铺和马家成衣铺在同一条街相对而设,一眼就可以看到对方。
乔马两家说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彼此都没有反驳,其实是可以相互印证的。
晏同殊在旁边的茶馆坐了?一会儿,两家生意不相上下,一炷香进?店的顾客都是五六个的样子,成交就看运气了?。
喝完茶,晏同殊又带金宝和珍珠去钱记绸缎庄。
乔父说乔轻轻死的那天,他和钱记绸缎庄的刘掌柜的吃饭,一直喝酒喝到未时三刻,送走刘掌柜后?,因为?醉酒,神?志不清,便让车夫送他回家休息。
而马天赐死的时候,他和乔夫人一直在成衣铺照看生意,伙计和来往客人都能作证。
一个给亲生女儿买毒药的父亲,那毒药最后?还进?了?马天赐的肚子。
其实除了?文正身外,晏同殊对乔父的怀疑是最深的。
但?不管是文正身还是乔父,乔轻轻的那封亲笔遗书怎么解释?
笔迹对比,确实是乔轻轻亲笔所写。
乔父用父亲的身份逼迫乔轻轻写下书信后?,勒死了?乔轻轻?
从城西璧台巷到乔记绸缎庄要快一个时辰,乔记绸缎庄距离乔府近一里地。
也就是说,如果乔父要行凶,来回两个时辰。
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存在不在场证明。
当然,骑马会快一些,但?是绝不可能骑马。
骑马招摇过市,所有人都能看见。
就算坐马车来回也要一个时辰。
但?是乔父偏偏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