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5页)

半年前开始,每个月三到?四次。

而一个月前,豫国伯世子宁渊和曹建抢夺辛娘。

晏同殊思索片刻,问道:“同和楼的幕后老板是豫国伯世子宁渊吗?他和辛娘认识吗?”

谭芳奇怪地?看着晏同殊,摇头:“宁渊是谁?”

晏同殊皱眉:“你和辛娘在同和楼被调戏,救你们的人。”

晏同殊这么一说,谭芳想起来了。

当时那人似乎确实是自报过家门,好像是这个名字。

谭芳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我记忆不?太好,总是今日的事情?,明儿个就记不?清了。

晏同殊也愣住了。

这意思是,辛娘和宁渊不?认识?

还是谭芳也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识?

晏同殊略微思索,又问道:“辛娘最近有没有与什么人结怨,又或者有没有什么比较异常的地?方?”

“结怨?”谭芳细细思索:“辛娘那习惯什么事情?都忍下来的性?子应当不?能吧。她胆子小,谁来都能吓住她,有时候明明是别人的错,她也先低头先道歉。我看着都憋屈。至于异常……”

谭芳拼命回想:“她前日忽然激动地?喃喃自语,等了二十?六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大白于天?下的机会。”

谭芳恍然惊醒般:“是不?是因为这个?大白于天?下……辛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想要揭穿,所以被人杀了?晏大人,是这个吗?”

晏同殊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谭芳却坚持道:“肯定是这个,辛娘那样?从?不?惹事的性?子,哪能结下生死之仇?肯定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引来杀身?之祸!”

谭芳双膝一弯,直接从?椅子上往下跪了下来,她哀求地?看着晏同殊:“晏大人,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为辛娘报仇!”

晏同殊将她扶起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为辛娘伸冤。”

谭芳含着泪点头。

晏同殊让她坐下:“辛娘琵琶上的纹样?是五日前新画上去?的,你见?过吗?”

谭芳:“我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是五日前忽然有的。”

晏同殊:“谁画上去?的?”

谭芳:“我不?知道,我看见?的时候就有了。我问辛娘,辛娘只是催我去?调弦,没有回答。”

晏同殊:“好,我们知道了,麻烦了。”

从?谭芳家出来,晏同殊一个头两个大。

孟义闭口不?言,花楼那边打着孟义的名义订花船的人毫无痕迹。

他们这边查到?的线索又全都是断的,有价值的更是少之又少。

晏同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了。

最后一个和辛娘有牵扯的人。

豫国伯世子宁渊。

晏同殊看向?张究和孟铮:“豫国伯世子宁渊你们认识吗?”

孟铮声音沉稳:“见?过几面?”

张究谦卑道:“略有耳闻。”

晏同殊:“他是同和楼的幕后老板吗?”

这个张究就不?知道了。

孟铮略一沉吟,回答道:“算是,也不?算是。”

晏同殊:“什么意思?”

孟铮:“有一次,神卫军追查军内被盗走的物?资,追查到?了同和楼。因为涉及军内盗窃,同和楼只能请老板出来主事。那时,我方才知道,同和楼虽然是豫国伯名下产业,但是真正主管的竟然是宁渊纳的姨娘,澹台明珠。

同和楼当年差点倒闭,是澹台明珠一边教授家传厨艺,一边整顿酒楼,这才救了同和楼,并在短短几年时间内,让同和楼开遍整个汴京城,并向?外继续扩张。”

晏同殊眯了眯眼,看来这个宁渊不?像外边传的那么清高儒雅,光风霁月啊。

三个人又匆匆来到?豫国伯府邸。

经?通报,宁渊急忙过来迎接,他正面面对晏同殊,双手?抱拳,恭敬行礼:“晏大人大驾光临,门房未及时通报迎接,还请晏大人见?谅。”

“无妨。”晏同殊面上带笑,随他步入花厅。

今天?的宁渊,约莫是因为在自己府邸的关?系,穿着较为闲散。

一袭浅色长袍低调简雅,只用银线简单地?绣着暗纹。

领口和袖子镶着一圈雪白银狐毛。

腰带是同款浅白色,绣着兰花纹样?,仅装饰了一枚素玉腰扣。

宁渊的五官虽然并没有特别出彩精致,但是合起来是很流畅的轮廓,给人一种没有攻击性?很舒服很文雅的感觉。

三个人在客厅坐定,宁渊让丫鬟奉茶。

宁渊温润地?笑着:“不?知三位今日匆匆而来是有何要事?”

晏同殊将茶杯轻搁案上:“宁世子,一个月以前你和曹建曾在花楼附近发生冲突,抢夺一名歌女,这件事,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