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只是 这样?”
西尔弗的喉结微动,“只是 这样。”
“这样啊,”安德烈似乎是 笑了,他用听上去十分轻松的语气道:
“我 还以为,你是 在努力制造和姜蕴在一起的机会呢。以及,你还想让我 对她多留点好印象,等日后起事,我 能多善待她几分。”
西尔弗的脸几乎要融于黑色的阴影之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