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还在下雨,寝宫里的空气也冷冷清清,泛着阴沉沉的潮湿,手掌只要一摊开,温度就会流失得很快,没过几秒,从掌心到指尖,就都变得冰凉一片。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阴晴不定。
半晌,他嘲讽似地嗤笑了声,把手放了下去。
就算上辈子西切尔死了又怎么样?
就算他重生了,西切尔也还是那个西切尔。他背叛过他的事不会变,他恨这只雌虫的事,也同样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