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厚重的雕花殿门被关闭,寝宫内一片寂静。
菲诺茨转过身,看向依然僵硬地跪在床边的红发雌虫。
他走了过去,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踩上去的声音。
在寂静中,他踱步到雌虫面前,低下头,看着跪在眼前的西切尔,脸上不辨喜怒,淡淡问:“你在做什么?”
“我……”
西切尔张了张嘴,手指还放在蝶翼两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雄虫目光扫过,蝴蝶腹部轻颤了下,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再次饱满许多。
镂空花边都盈满了。
羞愧和窘迫让他的脸微微涨红,一时间放开翅膀也不是,继续取下来也不是,只能羞耻地僵在原地。
正当他咬了咬牙,想要一鼓作气,把两只蝴蝶赶走时,雄虫突然的动作又打断了他。
菲诺茨伸出手,白皙的指尖挑起垂下的银链。
细细的银链,由一个个精细的莫比乌斯环扣在一起,仿佛一个个微小的麻花串在一起,链身上还点缀着几乎看不出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指尖白皙,银链细闪,互相映衬着,煞是好看。
菲诺茨看着手指上的这根细链,勾动指尖,轻轻扯了一下。
红发雌虫蓦然闷哼一声,身体颤抖,微微弓起背,发丝间露出的耳朵通红一片。
菲诺茨看向那两只蝴蝶。
他是虫皇,是所有虫族仰望的对象,蝴蝶也不例外。
察觉到他的目光,两只蝴蝶顿时振奋了起来,艳红的腹部抖动着,像是受了无形的刺激,圆润起来,连两边的翅膀都被压平了下去。
作为奖励,菲诺茨伸出手,指腹落在其中一只蝴蝶的腹部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唔……”
红发雌虫一抖,猛地咬紧下唇,稳住呼吸,又握紧双拳,默默忍受着。
蝴蝶腹部并不光滑,而是有着一个个小坑,但摸上去却是温热而柔软的,皮肤细薄,几乎可以感受到底下血肉的热度。
不过菲诺茨的指腹上也有着指纹,也不是完全光滑,甚至比蝴蝶腹部还要粗糙一点,所以很公平。
大概是很喜欢这种被抚摸的酥痒感觉,受到虫皇优待的蝴蝶昂首挺胸,炫耀似的抖动着腹部,再次变大了点。
肉嘟嘟一个,一双蝶翼都被彻底压平了。
倒显得旁边被冷落的另一只蝴蝶格外可怜。
虫皇是位宽容的君主,没有厚此薄彼,安抚完一个,就去安抚另一个。
他这次没有直接触碰蝴蝶最喜爱的腹部,而是捏住了蝴蝶小小的翅膀,用上一点力道,带着它不断扇动。
闭合,展开,闭合,展开。
在雌虫手下显得笨拙的翅膀,在菲诺茨手里却格外灵巧,几次开合,轻盈灵活,大概是觉得喜欢,没过多久,艳红的腹部就发生了变化。
圆圆鼓鼓的,散发着热意。
两只蝴蝶都十分开心。
跪在地上的雌虫弓着背,紧咬着下唇,呼吸发颤,红眸变得湿润润的,抬眼望来时,往常冷峻的眉眼在此时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像是熟透了一样,分外勾人。
菲诺茨眸色微深,松开蝴蝶翅膀,转而挑起垂荡在空中的银链,轻轻扯动。
他挑挑眉,像是嗤笑,嗓音里却带着微不可察的哑:“自己玩自己?”
“我平时没有满足你吗?”
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西切尔的肚子上。
一被他看过去,腹肌就条件反射般地紧绷起来,下意识……,像是回忆起了某些时候。
西切尔脸上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
不,已经很满了。
自从菲诺茨第一次进去后,那里就没空下来过,哪怕到现在,他还是能感觉有一点没被吸收完。
这也和信息素有关,雄虫信息素能加快雌虫吸收配子的速度,没有信息素,不光吸收慢,就算全部吸收了,也怀不上蛋。
想到这里,红发雌虫眼神黯淡了些,微微抿唇。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藏起来也不现实,而且,菲诺茨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沉默的外表下,红发雌虫窥着菲诺茨的脸色,谨慎地揣摩,没有吭声,跪好了。
他知道自己说话容易惹菲诺茨生气,与其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雄虫像是也没在意,手指勾着细链,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扯着。
还些许的刺痛伴随着更多的麻痒传开,西切尔呼吸微乱,体内控制不住地生出一阵阵战栗。
早就临近的发情期似乎也被引了出来,后颈开始有些烧灼般的疼痛,大脑也像被热度烘烤着,慢慢变得有些昏聩。
当初被永久标记后,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信息素,这么多年的发情期都是靠自己熬过去,身体早就已经撑到了极限,哪怕前几天二度永久标记时得到了一点信息素,也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