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一次的标记出乎意料的漫长。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满涨,让西切尔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撑坏。
他被长久地亲吻着,喘息和呜咽都被吞没,丢脸的求饶也发不出来,一次次被逼到极限。
哪怕是崩溃地抱紧雄虫,叫着对方的名字,发出低泣,嗓子都哑了,也依然没有被放开。
最终还是被灌得乱七八糟,失神混乱,黑暗中连脚趾都紧绷起来,溃不成军。
直到他终于撑不住,眼皮沉的像是灌了铅,一点点掉下去,头一歪,跌进雄虫的怀抱,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沉沉睡去。
……
菲诺茨停下动作,看了看怀里的红发雌虫。
雌虫双眼闭合,呼吸深沉,汗湿的脸颊枕在他的肩上,红发散落,脸上虽然带着疲惫,神色却满是安宁与信赖,显然睡得很熟。
他释放出更多信息素,包围在两虫周边,淡淡的气息萦绕在周围,西切尔神色变得更加放松,呼吸也更加深沉平缓。
一滴汗水从雌虫颊边滑落,沿着蜜色的肌肤流到下巴,在月光下微微闪着亮。
菲诺茨低下头,迷恋般将它吻掉,他顺着汗水滑落的湿痕,细细啄吻那已经红肿的唇瓣。
沉睡中的雌虫微微蹙紧了眉,迷迷糊糊张开嘴,下意识地想要迎合。
晦暗的蓝眸中翻涌着波涛,菲诺茨闭上眼,感受怀抱被填满的感觉,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的气息。
“还好你没事……”他喃喃道。
他曾经以为西切尔总是想要离开他,但其实不是。
这只雌虫一直都在努力地,拼命想要回到他身边,无数次倒下,无数次爬起来,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他从来……都不知道。
上辈子的西切尔,在死去之前,又是怎样挣扎的呢?
菲诺茨静静睁开眼,望着清冷洒落室内的月光,慢慢收紧手臂。
他将脸和雌虫贴在一起,吻在颈间微突的血管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还有强劲有力的脉搏。
温暖的,鲜活的。
他失而复得的西切尔,他的雌君,他的星星。
他找回他了。
他们不会再分开。
……
沉沉睡了一觉,等西切尔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眨了眨眼。
……天还没亮?
好像不是。
周围的家具气味并不熟悉,不像是在寝殿里,但空气里的信息素却很浓郁,显然是刚刚释放出来不久,专门给他留下的。
西切尔有些微愣,身体虽然有些酸痛,但更多的是彻底得到满足后的餍足和懒散,思维也像是在温水里泡着,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他有些迟缓地转动脑袋,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周围。
这个房间似乎没有虫皇的寝殿宽敞,但也不算小,配置很齐全,身下的床褥也很柔软舒适,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门外也基本听不到,像是彻底和外界隔绝开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西切尔想要坐起身,刚刚一动,就牵扯起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声。
他愣了愣,抬起手,这才发现自己两只手腕都扣着坚实的锁链,往下一看,脚腕上也有。拉过来估量一下距离,不长,正正好只够他在床上活动。
他被锁在床上了?
脑中冒出一点疑问,西切尔又感觉脖颈上也有点异样,很熟悉的触感。他伸手摸了摸,项圈状的。
果然是抑制环。
“……”西切尔有些迟疑,慢慢放下手。
难道……菲诺茨还是想惩罚他?
可是……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皮肤下坚实的筋骨,还有那充沛的力量。
又试着掰了掰锁链——
砰。
一道破裂声响起,足有手腕粗细的铁索上顿时断开了一条明显的豁口。
红发军雌身形一僵,仿佛有些心虚般地把豁口捏了捏,挤成一条不起眼的裂痕,然后轻轻把锁链放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粉饰太平。
西切尔不敢再有大动作,继续戴着那个好像开了又好像没开的抑制环,还有那些锁住他手脚的铁链,看了看四周,没找到衣服,但在床头发现了一个光脑。
他拿起来看了看,全新的,连着网,能正常使用,也能和外界通讯。
试着登录了一下自己的军部账号,页面成功跳转,一大堆消息随即叮叮咚咚弹了出来。
西切尔正要细看,门忽然被推开。
他抬起头一看,是菲诺茨走了进来。
菲诺茨打开房间里的开关,灯光由暗到亮,以一种柔和不会刺激到眼睛的速度,慢慢亮起。
他看了一眼怔愣望着自己的雌虫:“醒了?”
西切尔拿着光脑,身形有些僵硬,之前菲诺茨想要把他关在圣蒂兰,并不喜欢他和外界有多少联系,光脑也基本是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