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长空月刚这样想完,就听棠梨饱含内疚道:“对不起,其实我做了一食盒的桃心酥,本来打算都给你,我只尝尝味道的。”

“上次太自信没尝味道就出了错,这次我自然得尝尝。”

“可真的太好吃了,我来这边儿之后第一次吃到喜欢的东西,一个没忍住就全都给吃了。”

“就剩下这么一块。”

她好像眼泪都冒出来了,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衣领。

“真对不起。”

“……哭什么?”长空月匪夷所思道,“就因为这个?”

棠梨很难解释。

她现在脑子是一会清醒一会混乱。

清醒的时候为自己的状态羞愧,混乱的时候又想把事情搞得更糟。

“……你真的喝醉了。”

长空月为她的状态做出判断,抱着她继续往回走。

他将她人拉回来,放在怀里低声道:“趴在那里,我的肩膀顶到你的胸口,不会恶心吗?”

确实有点想吐。

棠梨老老实实从他肩上回到他怀里,诚实地说:“师尊,其实我能自己走。”

自己走?

看她歪歪扭扭学蛇走路吗?

没有那种爱好,也不想浪费时间。

长空月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衬得越发像是神庙里的神像。

那份平日里不容亵渎的威压被她的混乱击溃,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生动的样子。

因为罕见,所以看得格外专注。

小喇叭突然不叭叭闹腾了,给人一种她在憋更大的隐忧。

长空月下意识加快脚步,缩地成寸赶回了寝殿。

殿门打开,棠梨被放在床上,满是阳光气息的被褥温暖舒适,她一到床上就躺下了。

长空月一把将她捞起来,一言不发地解她的腰封。

“?”

棠梨猛地抓住他的手,错愕地望着他。

酒蒙子突然就酒醒了一些,眼底清晰地写着疑问。

长空月也同样清晰地告诉她:“你中了真言露。”

棠梨知道这件事。

她恍惚了一瞬,手就松了。

“要解开它,需要从喉咙到胸口画下一道符。”长空月在她胸前比了个位置,“画到这个位置。”

棠梨稍稍低头,看见他的手将将停在她肚兜上。

也就是说,她最多只能穿个肚兜。

还有吊带在,那倒也没什么。

棠梨的清醒在震惊过去之后从容地消失了。

长空月感觉到她手松开,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未免她再说出什么扰人的话来,真言露得尽快解开才行。

她若不是醉了,其实他告诉她怎么画,她自己一个人完成就好。

但现在不行。

她目前这个脑子别说画符,写字都难。

长空月微微颦眉,动作利落快速地解开她的外衫,中衣。

腰封和裙子被扔在一旁,凌乱交叠,暧昧丛生。

长空月的手碰到她的亵衣,看见那半露的藕荷色,忽然顿住了。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开始思考宗门里是否有女弟子适合做这件事。

想了许久没想到合适的人选,他静坐在原地,手抬着,迟迟没有动作。

棠梨等了一会没等到他行动,还以为他不会脱女子的衣裳。

她哪怕意识不清也下意识地在配合他。

所以长空月很快就看见她自己解开了亵衣。

轻薄的亵衣拉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长空月突然起身往外走。

炙热的手抓住他的衣袖,含糊却坦诚的话语随后而来:“师父,你去哪?不画符了吗?”

长空月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低声问:“你叫我什么?”

他弯下腰,单膝跪上床榻,俯身在她面前。

乌发坠落,雪白的衣袂与她褪去的裙摆交叠。

“我记得告诉过你。”

他抬起手,紧紧扣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警告:“不能这么叫我。”

“不听话。”他咬字很轻,但极有重量,“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