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4页)

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这句话与其说是防备和警告,不如说是一种提醒。

他盒子里的东西是应声蛊。

她在考虑了。

“我会管好它的。”

云夙夜依赖地靠在她温暖的怀中。

柔软和暖意铺开,他生平第一次和女子这样近距离接触。

有某个瞬间,他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也管好你的手!”

耳边传来压低的警告,云夙夜垂眸,不但没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还用力收紧了。

他紧紧抱着她,再次献上自己的诚意,恳切道:“你不想让他看见吗?”

在他看来,棠梨应该是和他一样同病相怜,得到了某些指令才一心要他死。

现在他表现得和她亲近一些,不正说明她的“任务”执行得很好?

这不是在帮忙吗?

云夙夜微微仰头,眼底有些几乎称得上纯稚的示好。

棠梨低头望着半个身子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他那么高大,真的全部扶起来,她肯定没办法这样俯视他。

不得不说,这个角度看云夙夜,真的有种乖顺阴郁的美少年之感。

他身上常年带着一点点药香,闻起来很解腻很清淡。

棠梨忽然头发扯痛了一下。

她愣了愣,看见云夙夜也愣住了。

两人挨得太近,发生缠绕,不知怎么就绕在了一起。

棠梨沉默地皱起眉。

云夙夜抬手执起缠在一起的发丝。

栗色与黑色对比鲜明,他安静片刻,喃喃说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若死之前当真能有自己的妻子,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吧。

云夙夜有父有族,一生都为之奋斗。

但他从小到大都没感受过家的温暖。

族人的家和亲情他都看在眼里,其实也无法理解无法带入,因为他没有得到过。

如果死之前能有自己的家,那这样一场赴死就更有价值了。

寂灭峰上,长空月猛地收回神识站起身来,衣袂和袍袖掀翻了周身的一切。

桌案和身边的置物噼里啪啦滚落开来,棠梨后面如何回应云夙夜,他完全不想听见。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是吗?

长空月在夜色里低低笑了一声。

如瀑般披散在他肩头后背,在月光下泛着乌润的光泽。

几缕发丝被夜风拂过,贴在他微凉的脸颊上。

他如血嫣红的唇微微开合,低沉自语道:“那也要你真的能与她结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