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回家(第2/5页)
窗外是幽静的庭院,高大的树木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影子被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拉长,映在玻璃上,东摇西晃着。
“这样……舒服点了吗?”
她偏过头,小声抗议:“没洗澡……”
“我洗了,”他吻她的耳垂,“很干净。”
她穿着裙子,层层柔软的布料被推挤在腰间,身后的裙摆又滑落下来,有些不听话地纠缠着。
他没耐心,慌乱着急,手用力要粗暴扯坏了它。
季然咬他,“不可以……很贵的,我喜欢这条,限量款,别弄坏了……”
潮湿慢慢漫出手心,他低声道:“赔你。”
“不行,不接受。”
他解除两人最里层的束缚,急促道:“那就这样。”
“弄脏也不行,洗不了。”
“你就折磨死我算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额角青筋微现。
季然笑一声,眸光潋滟,抬起修长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仰起脸,轻轻柔柔开口:“就爱折磨你。”
贺云卓拽住她的裙摆,整理着,慢条斯理地进入最里端。窗外的树影在摇摇晃晃。
他说:“树叶扫到玻璃了,我们也这样。”
她睁开迷蒙的眼,不懂。一瞬间,受不住!强烈的冲击,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窍的错觉。只要有风,外面的树枝必然会紧贴着这扇窗。
季然张唇咬住他的肩膀,声音从齿缝里溢出,破碎的颤音:“太……太粗鲁、太不讲道理了,你!树枝都是轻轻贴在玻璃上的。”
“你怎么知道?”他低哼一声,抱着她在书房缓慢地走动,让她更深地体会那份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要不然我们就试着树影这种节奏,试试看?”
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我不想跟着树影走。”这风会吹一晚上。
“不跟树影走,那换个地方。”他朝着书房内几个方向迈动步伐,“选个位置,书架?书桌?门?玻璃用过了……你说说,今晚,还想在哪里?”
“你、你——混蛋!”
“怎么就混蛋了?这是在帮你,帮你舒解疲倦,眼睛睁开,看看,快挑一个,要不然……我来选了?我觉得你贴着门板最好,背对着我,或者……把着书桌?”
他边说边真的朝着书桌和门的方向各迈了一步。
季然想甩他巴掌,奈何浑身被打了钉子一般,他牢牢钉在她的身体里。
她认输,“不许这样!……我们回去房间好不好……”
他抱她放在书桌上,“这个是你要的新书房,适合你加班忙碌,我也觉得挺好的,但桌子是不是不够宽?隔音是够的,沙发不够软对吧?改天我找人换一个。”
她泪光闪着,偏过头,也不让他如意,咬着牙道:“贺云卓!你再这样,我就——”
让他不爽的话,又要出口了。
他托抱起她,又一次将她送上几乎晕眩的巅峰,所有未竟的话语都被碰碎在唇边,化作一串急促而甜腻的喘息。
一吻方休,他抵着她的额头,“你的嘴……只适合吻我。”
她负隅顽抗,“呸——”
他咬过去,“我就说你该的。”
稍缓片刻,贺云卓扯过旁边单人沙发上一张柔软的羊毛毯,围住两人。
他将她托抱得更稳,在她耳边沉声命令,“抱紧了,别掉下去了。”
随即,他托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
途中,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带你回去房间……什么都满足你。”
季然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身体早已先于意志投降,脑子里只想着,明天一定要锁紧书房门。
房门被他一脚踢上。
压她进床铺,又恶劣道:“骑马吧,你最会了。”
季然羞恼交加,抬腿就朝他踹去。
他倒不躲,反而顺势退开些许,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必需品。他利落地取出需要的,动作熟练。
季然趁机一个骨碌,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卷进了松软的被子里,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发顶。
贺云卓褪去剩余的衣物,处理好安全措施,重新靠近,大手轻易地探进被卷边缘,精准地捉住她一只光裸的脚踝。
“你知道的,我对你……耐心得很,也着急得很。”
她感受到他蓄势待发的紧绷,“累。”
他扯开被子,挤进去,“你累不累,我心里有数。”
光影在紧闭的眼睑后晃动,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
晚风徐徐,从半开的窗隙潜入,撩动纱帘,带着夜晚的湿润和隐约的虫鸣。
时间无声流淌,日历悄然翻过,港城的空气一日日变得湿热起来,蝉鸣开始在绿荫深处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