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7页)
朱瑛心中已经信了九分,他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小相公的意思。”
朱慈煋举起酒杯说道:“客套话不多说,大家一起发财!”
这一顿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回去的时候,傅春生见朱慈煋心情似乎不错,忍不住大着胆子问道:“公子,那朱瑛明明扣了人,你为什么还要带他发财?”
朱慈煋脸上带着些许酒后的红晕,半眯着眼睛说道:“这等地头蛇,别说我如今的身份,就是真亮出太子身份也未必有用,没听说他与知府都有联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最好的,更何况……”
他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我的钱是那么好赚的?早晚让他都吐出来。”
傅秋露和傅春生对视一眼,默默闭上了嘴。
朱慈煋回去的时候,奚山正倚门眺望,看那样子应该已经等了许久。
他看到奚山便说道:“放心吧,明日你爹就会被送过来,正巧我还有事情吩咐你们。”
奚山顿时热泪盈眶,直接跪下对着朱慈煋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小相公,多谢小相公……”
他似乎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朱慈煋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扶起来说道:“好了,回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
奚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连连点头:“哎,哎,我……我听小相公的。”
朱慈煋摆摆手没多说什么,今天这一顿饭吃得比较顺利,他的目的基本都达成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在于酒喝得有点多,头晕。
再加上他跟县令、朱瑛周旋一晚上,此时已经什么都不想说,洗漱完毕直接倒头就睡。
等到第二天早上,朱慈煋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晴了。
只是今天比前两天还要更冷一些,屋子里烧着煤,朱慈煋都觉得没那么暖和了。
哎,没办法,这个时代的房子又没有保温层之类的东西,更何况南边的房子普遍比北边单薄许多,热量流失太快,冷也是正常的。
朱慈煋起来吃了早饭之后,奚平就被送到了他这里。
老头见到朱慈煋之后立刻下跪眼中含泪说道:“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小老儿给公子作牛作马。”
他一跪,奚山自然也就跟着跪了。
朱慈煋无奈把他们两个拉起来说道:“别动不动就跪,地上不凉吗?行了,进去说话。”
等进去之后,朱慈煋打量着小老头问道:“有没有受伤?”
奚平擦着眼泪说道:“公子来得及时,小老儿还没受太多折磨。”
那就是被揍了。
朱慈煋转头对傅春生说道:“去请郎中过来给他父子二人看看。”
奚平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乡下人,这点伤不算什么,过两日就好了。”
找郎中看病都要花很多钱,更不要提让郎中上门了。
朱慈煋摇头说道:“还是看看比较好,我还有事情让你们做,身体不好怎么帮我做事?”
奚平听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不过让朱慈煋没想到的是傅春生怎么过去的就又怎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几瓶跌打损伤药油。
朱慈煋诧异问道:“怎么?郎中不出诊?”
傅春生说道:“回公子,不是郎中不出诊,是已经忙不过来了,连药童都腾不出手来。”
却原来这两日气温骤降导致许多人感染风寒,医馆已经人满为患,就连药铺都要抢着买药才行,傅春生实在找不到能出诊的郎中,最后只好买了一些跌打损伤药回来。
朱慈煋听后无奈说道:“那算了,我来给你们两个看看吧。”
他在这方面其实也有点心得,□□嘛,揍人挨揍都是家常便饭,连死人都不算什么,在里面时间长了,也颇有几分久病成医的意思。
奚平和奚山连连摆手:“这……这哪儿能劳烦公子。”
朱慈煋懒得跟他们废话,手一指:“奚山,你和春生一起按着你爹。”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向傅秋露说道:“你去玩儿吧,这儿都是老爷们,不用你伺候了。”
傅秋露沉默了一瞬,她本来就是侍婢,没什么男女之防的说法,但是在公子这里,她感觉自己过得跟个小姐似的,前提是别跟公子玩心眼。
傅秋露福身退下,朱慈煋则开始“治病”。
好在他跟他儿子受的都是皮外伤,虽然奚平一口一个小老儿,但实际上他今年也不过四十岁而已,只是看上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