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4/4页)

他想阻止她,但手臂都不如往常一样有力,能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到最后,他皱着眉,连连几道沙哑的闷声后,彻底失去了支配身体的权力。

“咳…”傅宛青偏过头,她侧着身子,伏在他身上咳了几声。

李中原随手拿起浴巾垫好,很快就将她扯起来,抱在了怀里,他看着她,做这样的事,脸上还是浑然未觉的纯真,看得他的心又很快膨胀,在含糊暧昧的气味里,不管不顾地和她接吻。这个吻里,他的力气逐渐恢复,抱着傅宛青往浴室走。

卧室的窗子始终没关,夜深人静了,独自漏着一段昏淡月光。

李中原洗完澡出来,走到窗边,伸手拉拢了纱帘。

“唉,”傅宛青叫他,“开着吧,味道太重了。”

她左闻右闻,总觉得周身一股稀薄的腥气。

李中原还是关上了:“那会着凉,我把换气打开。”

傅宛青转了个身,手指疲软地蜷在枕头上,动一动就酸。

她在地毯怎么吃弄李中原,到了浴室里,他又三倍五倍地还回来,舌尖次次用力地覆压、剐蹭上去,含舔到最后,两瓣唇鲜红肿胀得厉害。

“你把那张长榻扔哪儿了?”

李中原躺上来,摸着她的头发问。

宛青朝他睡过去了一点儿。

她说:“锁起来的仓库里,那儿不好睡,你以后别睡了。”

“那得看你啊,”李中原抱上她,“你一甩脸色,我哪敢回房间。”

傅宛青好笑地说:“明明你先发疯,倒打一耙。”

“以后不会了。”李中原拍着她的背,说。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其实…只要配合医生吃药,少想一些不开心的事,保持心境开阔,多去阳光下走走,康复起来也是很快的。老话不说了吗,心病得心药医。”

李中原的手顿了下:“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猜的,他们都那么听你的话,谁敢告诉我。”傅宛青说。

他又开始拍她:“好了,我答应你不会就不会,不用怕。”

“嗯。”

傅宛青闭上眼。

她不是怕,他的病虽然有童年的诱因,不全都由她而起,她至少也是导火索之一。

罪人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