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4/5页)

“去,天亮就去。”

这样的傅宛青更叫他来劲,李中原压抑着那股隐秘的兴奋,抬了抬下巴:“版面费我出,一定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大肆报道。这么大的消息,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损失。”

“你是昏君呐你。”傅宛青骂他。

“我是不是,你还不知道。”

李中原抱着她,眉眼覆压下来,呼吸近在咫尺时,傅宛青仓促间闻到,他身上还是那股味道,在室内坐久了,黑檀也被熏出暖意。

他一下下揉她的脸:“这话是你自己想的?”

“公关手段是我想的,”傅宛青声音微弱,但明确地区分开,“小小年纪那个,是…是咏笙说的,她让我那么求你,她说,她表哥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听了不会无动于衷。”

邓咏笙嘴里还有一句他的好话?

行,算没白给她那么多生意做。

“不容易,什么时候?”李中原整肃了表情问。

傅宛青回想了下:“刚回国,你不肯把项目给杨会常,我不是找她想办法去了吗?”

“怎么那么愿意给他找门路?”李中原手上用了三成力,把她的肩胛骨都捏痛了。

傅宛青哎唷着,缩了缩肩膀:“我当时是他员工,跟你说了,想早点回纽约啊。”

趁他更气之前,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停,不要说他了。”

李中原哼的一声,把她的手拿开:“是不是就那天在咏笙那儿,给我熬了粥。”

“你又没喝,”傅宛青撅起一点唇,“早知道不熬了,花了我三四个小时,原封不动撤回来。”

李中原朝她瞪眼:“哪个说我没喝?天可怜见,我喝到喝不下了才住口的,一气儿撑到了半夜。”

傅宛青告状:“你的小方秘书,他告诉咏笙的,难道他又看错了?”

“他那点眼界,就只能看到五步内的东西,要骗他太容易了,”李中原撑了撑额头,“你怎么还会信他的?”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傅宛青抿着唇:“是不能信,不过他对你没二心,眼里只有你一个人,这点难得,他连我欺负你都看不惯。”

“哦,你也知道,你经常给我气受啊?”李中原托着她的下巴问。

傅宛青把脸脱出来,伸手缠紧了他,大起胆子问:“给了,你要怎么样?”

李中原贴着她的脸,眉深目静:“不怎么,退开一点,吻不到。”

“嗯。”

她顶着一张湿润鲜红的脸,坐在他的怀里和他接吻。

两个人都吻得很轻,李中原的力气都在手上,干燥宽大,像要把她刻印进骨血里。

安静的吻似乎还更让人上瘾,才软绵绵地吻了一小会儿,她就听到李中原的轻喘,甚至胡乱揉上了她,舌尖伸进来,无休无止地追逐,润物无声地濡湿她的所有,她的唇,她的心,她单薄的底纱,他们倒在沙发上,四肢相抵,交换了一个连绵不断的吻。

像蛇行在壅塞的湿泥里,口齿所及,都是软而热的触感,李中原出了一背的薄汗,难耐地来蹭她的脸,低声说:“怎么一直抱着我不放,嗯?”

傅宛青头皮发麻,被吻得说不出话,又因为他浑身发烫,只能费力攀着他的肩,不让自己掉下来,一面控制不住地,在他耳边喘给他听,不住叫他的名字。

李中原吻着她的脸,柔声夸奖:“就这样叫我,再叫。”

他哄着她,换了个角度,复又大力地吻下去,一下接一下,含吮得傅宛青直抖,连发红的眼皮都一块儿颤,前前后后,不知央求了他多少次,李中原却总不肯放开,吻得越来越重。

套房内的窗帘没拉拢,街灯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里,变得模糊。

李中原洗完澡,赤脚穿着浴袍来拉上时,只看见满街的梧桐枯枝。

回到床边时,傅宛青又从小腹上揩出了一点属于他的赃证。

在强烈的设意来临前,李中原凭着最后残存的理智,迅速退了出来,贴着她这个地方,头埋在她颈窝里,闷哼了两声。所以她说:“你看,你洗得真马虎。”

“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李中原给她递水的时候,低头仔细看了眼,“要不再去洗一遍?”

“不要。”傅宛青接过来,果断摇头。

关了灯,李中原踢了鞋,躺上来。

她才转了个身,挤到了他怀里:“不是跟你说,今天是安全期的吗,其实不用…”

“不行,风险太大,”李中原拥住她,喉咙仍有一点沙哑,“我还在吃药,而且这次吃了很长时间,那个药,它会影响…”

傅宛青听懂了,她往上挪了挪,脸贴着他,打断了他的话。

她鼻音浓重地说:“别说了,我明白你意思了。”

“好,没事儿,”李中原拍了拍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