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4/5页)
闵阑说:“我在前头喝了杯喜酒,顺便来看看,让你未婚夫沾上就神志不清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别看了,”方予馨把她母亲往外推,“没什么好看的,回家。”
“你就是这么没用,所以到哪儿都被人压一头!”
闵阑许是酒劲上来,许是真心觉得女儿软弱无能,而面前的年轻女人,又妩媚夺目到了尖锐的地步,大声喝道,“问李中原你不敢,她才比你大多少,跟她说话你也不敢。”
邓咏笙靠在椅子上:“阿姨,我说句不好听的,中原是咱爷爷取的,他跟您非亲非故,这名儿还轮不到您来喊。”
傅宛青也蹙眉看着这场没由来的刁难。
方小姐看着温柔腼腆,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妈。
坐下后,她冷淡看着这一圈人,也笑了笑:“阿姨也是有身份的人,为了一门没谈成的儿女婚事,真犯不上在这儿牵三挂四地撒泼,难看就不说了,莫非谈婚论嫁靠谁嗓门大?”
有时傅宛青觉得,她在某些方面,受李中原的狗脾气影响挺深的,就是在面对讨厌她的人时,她总能知道摆出什么姿态来,好让人更加讨厌。
“好会说话的一张嘴,”闵阑气性上来,更扯断了女儿的手,“但满屋子,数你没资格讲话,要不是你,她的婚事早成了。”
“是吗?”窗外蓦地响起饱满爽利的一声问,调子起得有点尖。
引得所有人都朝门边瞧。
在齐齐注视下,傅佐文跨过了门槛,环视了一圈后,把目光定在闵阑身上。
她骄矜地笑了声:“是你在说话吧。”
“姑姑。”傅宛青和咏笙都喊了句,异口同声。
闵阑愣了下,不觉慌了心神,眼前人与她年纪相仿,但容貌不是自己能比的,且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连眉梢都写着精明厉害。
傅佐文没理她们,又朝闵阑进了一步:“我在问你话,哑巴了?”
“你又是谁?”闵阑退了退,上下扫视着她。
傅佐文瞪着她:“你为难我侄女,不知道我是谁?听口气,你像是他们李家的姻亲,座上宾,所以才能在这儿大呼小叫,是不是啊?”
姻亲还不敢当,连李继开都闭口不谈婚事了,老方在家唉声叹气,闵阑也是实在气不过,在席间又听人说,李中原金屋里藏着的那个娇,今天正好来了,就在暖阁里说话,她这才拼着口气走一遭,死也死个明白,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要这么羞辱她女儿。
但势派不能输了。
闵阑高抬着下巴说:“我说是,你拿我怎么样。”
“好,都听见了,”傅佐文扭过头,高声吩咐,“咏笙,给李中原打电话,你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不管他在签几个亿的合同,让他立马给我站到这儿来,我倒要当着他的面问问,如果他金口玉牙,说这正是他过了定的岳母,我们立刻就走。下半辈子,他休想再见我侄女的面。”
风平浪静了太久,咏笙连拿手机都哆嗦。
她眼睛不停往外看,邓女士呢,李富强呢,来个人行吗,好歹把姑姑劝住。
傅宛青用眼神制止她,摇摇头,让她别打。
“啊?”咏笙接收到了,为难地僵在那儿。
傅佐文看见她俩的小动作,又喊了句:“打!”
“哎,我打,”咏笙低下头,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我找我哥号码。”
里头宜德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
文钦跟在后面搀着她,让她慢点儿。
宜德挥开了:“我会走,不要你假惺惺。”
正乱着,李富强的步子到了廊下。
听声儿就觉得不好,他吩咐身边人:“小唐,今天辛苦了,先回去。”
“好,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又招手叫来警卫:“去跟夫人说,把前头的宾客照顾好,后面出了点事,我在料理。”
警卫去了以后,他才自己推了门进去。
李富强一到,一屋子大的小的,都噤了声。
傅佐文回头看了他一眼,仍站在正中,一点要让他的意思也没有。
“大喜的日子,”李富强往前站了一步,堪堪站在了傅佐文肩旁,沉声发问,“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这样沸反盈天的。”
引起这场骚动的罪首头一个不敢作声。
看这站位,李富强也不能向着她,八成也要顾着小妖精。
闵阑怯怯地朝后靠,被女儿扶住了。
“妈,你说你干什么。”方予馨也怪上了她。
傅佐文用力哼了声:“那你要问你的亲家母啊,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都吆三喝四到我侄女脸上了。听说这是你的至亲呐,李富强,怪不得眼里没人了。一家子都仗着你欺男霸女,你还做梦呢!”
闵阑惊讶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