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只是,林美人本来以为阮嫔顶多被贬位的。

不过现在的结果,林美人也不觉得有差,只是可惜,看不见阮嫔登高跌重后的反应了。

经此一事后,她和佟贵妃的关系自然更上一层楼。

有共同秘密的人,才能被称为自己人。

林美人让紫苏熄了灯,她温柔地说:“该睡了,明日还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呢。”

紫苏顿了顿,她有点犹疑:

“主子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和贵妃娘娘走远点?”

阮嫔刚被贬,紫苏很担心别人会把今晚的事情怀疑到主子头上。

林美人很诧异地看向紫苏,她掩住唇:“你怎么会这么想?”

话落,她又笑了,她轻柔地说:

“我一直依附的阮嫔落难,我心惶恐,当然要更紧紧抓住贵妃娘娘。”

她如此落魄难安,又孤立无援,除了依附于贵妃娘娘,再无他法,是一枚很好用很好用的棋子。

旁人能怀疑她什么,贵妃也只会更放心用她。

阮嫔一倒,对她的好处比比皆是。

林美人当然会忍不住地笑,这世间人和人的相处往来,情分总占很小部分的,利益才是维持关系的关键。

她从不怕别人利用她的,她只怕自己没有利用之处,那才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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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众人的想法,沈师鸢一概不知,她心眼小,但有时又格外心大,至少这个时候她正窝在戚初言怀中睡得香甜,昨日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

戚初言都醒两次了,她还是睡得很沉,简直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快到了辰时,沈师鸢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没办法,谁叫她习惯了这个点醒,哪怕今日不需要去请安,她也潜意识地醒过来了。

“醒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殿内显得很突兀,尾音还透着些许意味不明的腔调。

沈师鸢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没有立即清醒,反而黏糊地歪头蹭过去,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温软的唇肉擦过他的锁骨,又落在他的下颌,她蹭了蹭,又湿呼呼地亲了亲,整个人贴着他,才说话:

“嗯,我醒啦。”

一点不见昨晚的张牙舞爪,乖巧得不可思议。

戚初言偏头看她。

她醒来时总是很乖的,唇角微微翘着,仰着小脸睁开眼,眼珠子又大又润,白嫩的粉面,漂亮得跟个刚刚修炼成人的小妖精一样,眉眼发梢都透着股娇俏的韵味。

是她与生俱来的神态,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

他的亵衣本就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被她这么一蹭,又蹭开了一些,她全然没觉得不对,还伸手探入他的亵衣,非常顺手地搭在他的腰腹上。

戚初言早就发现了,她很喜欢肌肤相贴的触感。

床事上,她很需要得趣的,否则总要皱着一张俏脸,很嫌弃的模样,叫人很怀疑自己的。

她终于缓过劲了,人也清醒了,她重新看向他,眸色清明又灼亮,她很直接地问:

“皇上今日不上早朝吗?”

她是不懂羞的,锦被下的双腿勾起,轻轻蹭在他腰腹上,眼波流转间很是明晃晃地告诉他——她想要了。

戚初言扶在沈师鸢后颈的手慢慢收紧,他眯着眸子,呵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又在女子要贴上来时,一手抵在她肩膀上,他略显冷淡地说:

“伤不疼了?”

昨晚太医都说了她无碍,她还要表现得和要死了一样,只是一晚上,她就恢复如初了。

怎么,太医开的不是安神药,而是神药吗?

沈师鸢浑身一僵,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望向戚初言,觉得他好会拆台,她瘪着唇,很讨厌他的反应:

“您怎么这样啊……”

她才不要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痴缠地抱怨,也是别样的撒着娇。

她歪着头,又润又亮的眸子中有不解,他那处都抵着她了,又热又烫的,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讨论别的事呢。

一点淤青,昨晚缓过来就好了,还没有当初学规矩时被打的板子疼呢。

沈师鸢又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瓣,翘起眉梢望向他,痴缠地讨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她黏糊糊地喊他:“皇上,皇上!”

戚初言抬起手,轻柔又坚定地扶住了她的下巴,指腹带着些写字磨出来的茧子,轻轻地捻擦在她的唇瓣上,很莫名的气氛,叫沈师鸢怔怔地看向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双眸子越发湿了,就那么潮漉漉地看向他。

戚初言很喜欢看她失控的模样,但又很冠冕堂皇的,他皱了一下眉,仿佛是在关心她:

“待会碰到伤,怎么办?”

怎么又提这个?好烦人。

沈师鸢有点恼了,她气呼呼地问:“您到底想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