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沈师鸢很好地接受到他传来的信号,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我都这样啦,您还要折腾我?”

她说得好直白,叫人想叹气了。

但戚初言是谁呢,他很厚脸皮了,还要哄弄她的,他低笑,眉眼那么艳绝漂亮,是在拿美色勾引她的:

“那鸢鸢想不想呢?”

沈师鸢咬住唇肉,有一瞬间沉默下来。

本来没感觉的,被他一勾,浪潮仿佛是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样,很讨人厌了。

她半推半就地偏过头,哼哼唧唧地嘟囔:

“我好累的,我不要动……”

沈师鸢很不满被拿捏的,在戚初言俯身下来时,埋头进了他的颈窝处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吐出雪白的牙,轻咬着他的锁骨。

戚初言掩住眸中的笑,这反击叫人很想再欺负欺负她的,她磨了磨牙,他微微抬头朝后仰,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搭在她腰窝的手,渐渐地顺着腰线游走。

许久,沈师鸢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咬住戚初言锁骨出的那层皮肉,双眸因欢愉而浮现一层水汽。

她被烫得泪珠顺着眼角滚落,猫儿似的呜咽哭出声。

——

殿外,周立明抬头望天,很大的太阳,毕竟是晌午么,太阳不大才奇怪呢!

他没敢站得太近,青天白日的,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叫人很容易昏了头的,低声叫人备好热水,周立明擦了擦额头的汗,很庆幸玉照殿的大门紧闭了。

半个时辰后,里头恢复安静,热水被送了进去。

沈师鸢窝在戚初言怀中,很像是吸了精气的妖精,她一手玩着戚初言衣襟上的盘扣,神态慵懒勾人得要命,戚初言很惯着她的,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裳乱得乱七八糟,微阖着双眸,一手轻轻搭在她腰窝处。

餍足后,他也终于想起她抱怨的话了,温声问她:

“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后宫妃嫔备的礼物不过那些,都是些贴身的衣物,有些或许会被戚初言穿个一两次,但大部分都是放在库房落灰的。

不过戚初言想着,如果送礼的人是她的话,那还要穿上一段时日的。

否则,她非得闹起来不可。

戚初言只是想一想罢了,毕竟看她当时的模样,也知晓做个衣裳没法把她累成那样。

沈师鸢这个时候知道嘴严了,她嗓子眼很嫩,如今透着点哑意,很叫人怜爱的,只听她轻哼道:

“才不要提前告诉您呢。”

戚初言笑着哄她:“那何时才能告诉朕?”

沈师鸢眸中闪着狡黠的光,她歪了歪头,很得意地说:

“生辰礼,当然要生辰那日才能告诉皇上啦,您别忘记那日要来玉照殿。”

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戚初言闷笑,但他的确很好奇了,只瞧见了后来透骨生香的一幕,就足够让他惦记着了。

他亲昵地提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非要那日冒风头?”

沈师鸢抬起尖尖的下巴,很不以为意的:“那么重要的日子,难道皇上不和嫔妾一起么?”

她自觉自己是宠妃,什么杨昭仪、淑妃,迟早都是要被她踩在脚下的。

她这么漂亮,戚初言不喜欢她,难道是眼瞎吗?

对于抢风头一事,沈师鸢很手拿把掐了,淑妃都敢在十五这种特殊的日子大肆过生辰争宠,她为什么不能在万寿节这一日侍寝?

又没人规定万寿节这一日,皇上必须歇在皇后宫中。

和淑妃相比,她很懂规矩了,好么。

沈师鸢很好面子的,她担心戚初言那日不来,叫她没法炫耀得意,她忍不住小声威胁道:

“您要是不来,可就见不到嫔妾给您的生辰礼了!”

她面色还透着潮红呢,眼巴巴地望着他,谁能拒绝呢。

戚初言低头亲了亲她面颊,语气很温柔的:

“沈嫔有令,朕怎么能不来呢。”

沈师鸢满意了,她也投桃报李地凑过去在啄了啄他脸,像小狗舔食一样,黏糊又叫人心尖发痒。

戚初言被亲得很舒服的,心尖又热又胀,眉眼忍不住笑意,也低下头和她胡闹。

戚初言来了这一趟后,得了趣,隔三差五地就要来一趟。

沈师鸢的闭门谢客算是闭个寂寞。

众人对她的恩宠是十分嫉恨的,自沈师鸢入宫后,论起侍寝的日子,不论是淑妃和杨昭仪都要被她稳稳压过一头的。

只论恩宠,她也暂时称得上后宫第一人了。

否则,她也不敢那么嚣张嘛。

好在后宫众人都忙于给圣上准备生辰礼,再加上沈师鸢这段时间闭门不出,众人就算对她不满,也拿她没办法了,能把手伸入玉照殿的,这宫中实在是没几个人。

这后宫一向是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