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不想看见您,您快走吧。”
戚初言皱眉,见不得人这样,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把人搂在怀中,轻声:
“朕待会回来。”
沈师鸢咬唇,掉着眼泪不说话,白净的脸上都是泪痕。
戚初言替她擦着眼泪,眸中都是彻骨的冷意。
若今日他歇在御前,他不去也就罢了,偏偏是在长乐宫,于是,他不能不去。
否则,一旦传出去,对她的名声没有一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