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如今许嫔落魄,她没有落井下石就很善良了,为什么要把许嫔带去避暑啊!
她问得理直气壮,青芷一时没法反驳。
青芷犹豫:“毕竟许嫔之前——”
沈师鸢翻了个白眼,打断了青芷的话:
“之前她还是淑妃呢,如今她还是吗?”
总是提从前做什么?落魄之人才会总想着往日辉煌,否则想的都是往后!
青芷不说话了。
沈师鸢甩了一下手帕,很纳闷地看向青芷,觉得她提出这个问题也是莫名其妙。
也没了继续游湖的心思,沈师鸢上了船只回到了岸边,回宫的路上,瞧见中省殿的奴才都在赶往一个地方。
她拦住了人,好奇地问:
“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中省殿的宫人对视了一眼,忙忙恭敬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奴才这是准备去朝阳宫。”
沈师鸢很疑惑,又是朝阳宫?
“许嫔怎么了?”
知晓宓修容误会了,宫人们连忙摆手,低头道:
“如今许嫔不再是一宫主位,按照宫规,奴才们要去收回一些超出规格的物件。”
然后,再请许嫔搬出主殿。
前些日子因为江修容一事耽误了,所有的宫人都去忙碌江修容和皇嗣一事,倒是把朝阳宫这边疏忽了。
这个时候才腾出手。
沈师鸢唰的一下亮了,她有点想去凑热闹。
青芷忙忙低声喊了她:“娘娘。”
沈师鸢蔫了一下,她忽然觉得位置爬得太高也不好,总要时时注意形象,做事都有些不痛快了。
这些时日,她都听了不下十遍“有失身份”这几个字。
偏偏这几个字格外戳她的心窝,叫她在意得不行!
她恹恹地摆了下手,给这些宫人放行。
沈师鸢也不想回长乐宫了,眼珠子转了转,让宫人转道去了御前找戚初言。
后宫很多人都看见了她忽然变道,猜到她去何处后,一个个都欣羡得不行,御前重地,又不是人人都能去的。
唯独宓修容随心所欲,想去就去,谁人看了,不想取而代之呢。
御前。
周立明见宓修容情绪不佳地下仪仗,他询问地看了一眼青芷,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这位不痛快?
青芷猜到了答案,讪笑了一声,没敢有回应。
很快殿门被打开,沈师鸢踏入的时候,恰好看见戚初言站起了身,她站在原地,瘪了瘪唇。
戚初言挑眉,下了台阶,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不是刚刚还去泛舟游湖了吗?”
提起这个,戚初言也有点不是滋味,他被政务困在这里不得闲,她却是好悠闲自在。
沈师鸢把烦心事和他一说,二人不知何时到了里面的偏殿,她窝在他怀中,闷声说着话:
“我这才修容呢,就要顾忌这个又顾忌那个,要是到了皇后的位置,岂不是更要碍手碍脚!”
她说着说着,把自己郁闷得坐了起来。
戚初言也因她的口出惊人,没忍住额角抽疼,提醒般地轻咳了一声。
他低声骂道:
“什么话都敢说,真是混账。”
沈师鸢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撇嘴,她可是很有上进心的,都入宫了,怎么可能不妄想那个位置!
而且,这满后宫又不止她一个人有这个念头。
被戚初言骂了,她倒是委屈起来,她狐疑地望向戚初言:
“难道您没想把那个位置给我?”
话音甫落,她整个人就如同白玉茶壶一样冒着热气了。
戚初言把人一拉,气得够呛,但见人气鼓鼓的模样,又转变成没好气道:
“你家皇后娘娘还在呢,就敢说这种话,你是真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安稳了?”
沈师鸢一顿,悻悻地闭嘴了。
她小声地替自己狡辩:“我又没那个意思。”
戚初言捏住她的脸,皱眉提醒她:
“很多时候,人都是祸从口出。”
沈师鸢更恹了一点,她闷声说:“知道啦。”
见不得她这般丧着脸的模样,戚初言将人搂在了怀中,不紧不慢地垂眸道:
“没有人叫你收敛。”
他喜欢她鲜活张扬的模样。
沈师鸢疑惑地看向他,就听见他不咸不淡道:“你那个奴才,用得不顺心,就换一个。”
沈师鸢白了他一眼:
“她也是好心,哪有因为这个换人的。”
戚初言不以为意:“好心?一旦越了线,就是越矩。”
沈师鸢懒得再和他说起这个话题。
在沈师鸢到达御前的时候,中省殿的奴才也到了朝阳宫。
朝阳宫这些时日冷清了不少,主殿内也是寂静,许嫔被下令,替皇嗣祈福三月,她这几日都一直待在宫中。
朱瑾一脸慌色地跑进来,她得知中省殿的来意后,心中自嘲了一声,也不意外,她垂眸,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