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根本没打算让我当皇后,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漂亮得不像话,便是倨傲时都叫人喜欢得要命,如今露出委屈的模样,就更是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戚初言替她擦着眼泪,轻声哄着人: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除了鸢鸢,还有谁能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