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伤疤(第3/4页)
宁书砚今天编辫子的心情都没有了,想到宋云迟一直坐在最后面盯着他,他就浑身不舒服。
这种拘谨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午间,太子首先去寻宋云迟询问:“皇叔可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宋云迟终于找到了机会,提起:“本王受了一些伤,崇文馆内可有伤药?”
太子这才注意到宋云迟嘴唇上有伤。
实在是他不敢直视宋云迟,这会儿才胆敢抬头看一眼。
宋云迟这一上午也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伤疤展示了个寂寞。
“有的,孤这就请太医……”
宋云迟打断他的话:“不必,让宁书砚过来给本王涂些伤药即可。”
宁书砚都已经想偷偷溜了,谁承想又叫了他的名字。
他当即气得不行。
太子有些犹豫:“书砚他……”
“他现在是本王的人。”宋云迟说得掷地有声。
崇文馆内的所有学生一齐震惊,他们不敢在宋云迟面前有什么眼神交流,但是气氛已然凝固。
宁书砚急得不行,赶紧辩解:“学生怎么就成您的人了?”
“你自己说要投靠本王的。”宋云迟再次说道。
宁书砚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云迟你非得来崇文馆提这件事吗?
行吧,是他自己说的,自己认吧。
他只能垂头,不说话。
宋云迟再次对太子说道:“你看,他默认了,他不要你了。”
“……”太子顿感这句话好奇怪,甚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学生给您涂药!您随学生来……”宁书砚只能主动揽了涂药的工作,免得宋云迟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宋云迟终于满意了,跟着宁书砚过去。
太子原本是想跟着的,却被宋云迟的人拦住:“太子您先去用午膳吧,王爷这边有宁公子即可。”
太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带人走了。
只有乔既明看着宁书砚带着宋云迟离开的背影,胡思乱想起来。
昨天堇王去找了他们,他跑了。
他豁出去后,再回去救兄弟的时候,这两个人都走了。
今日再见,堇王的嘴唇上带着伤?
宁书砚神态别扭。
他早上说什么来着?
堇王仿佛追着宁书砚跑。
好像是……真的……
这时他身边有人窃窃私语:“堇王来得有些奇怪,而且他和宁书砚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既明登时就急了:“能有什么事?!敢乱想我就揍你!”
他知道,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得帮他兄弟遮掩。
“就是随口说说,你急什么?!”那人反驳。
“你可太随口了,我看你是居心叵测!”
其他人纷纷绕开乔既明走开。
昨天他一个人跑去找太子,却没能找到,途中就后悔了。
他觉得,他不能扔下宁书砚一个人不管。
如今他不能再让兄弟遇到任何问题!
宁书砚的名声他来守护。
*
宁书砚到了药房。
这里的药膏不多,无非是怕崇文馆的学生打架了,放了一些常备的伤药。
他熟练地找出了应对的药罐,拿起来回过身,看到宋云迟正在关门。
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您关门做什么?”宁书砚一慌。
“随手关门不对吗?”
宁书砚只能拧开药罐,说道:“我给您涂药。”
宋云迟缓步走到了他身前,微微俯下身,更方便宁书砚涂到。
在宁书砚挖药膏的时候,宋云迟低声说道:“好疼啊……疼了一晚,你怎么那么狠心?”
“您怎么好意思问的?”
宁书砚说着,帮宋云迟在嘴唇上涂抹药膏,涂得还算仔细。
宋云迟的声音越发轻柔:“都有些肿了,你的肿了吗?”
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宁书砚的唇瓣上。
注意到宋云迟的目光不对劲,宁书砚抬眼看了一眼,随即和宋云迟对视,宋云迟的眼神不太清白。
宁书砚非常分明地,看到宋云迟在此刻吞咽了一下,脸颊又朝着他靠过来。
他当即后撤数步:“这里是崇文馆,请您自重。”
言下之意,他在这里喊一嗓子,来的可都是他的人。
他能让宋云迟有理说不清!
宋云迟刚尝到甜头,仅仅一次,还被强行推开了,他自然没吻够。
如今这个人就在他面前,还靠得这般近,他自然又开始惦记。
可他也知道,不能太心急,免得将心上人吓跑了。
他只能强行忍下躁动,继续装出无辜的样子:“想让你能更好地涂药罢了,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