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表白(第2/3页)
宋云迟一直看着他,最终抬手,却没有发难,而是帮宁书砚披上了自己的披风,接着低声说道:“本王……确实拿你没办法。”
没有叹息,却似在叹息。
这句话在宁书砚的意料之外。
他看着披在身上的披风,还带着体温的温暖瞬间包裹了他。
堇王府熏衣的香一向清新雅淡,这种味道在这一瞬间,霸道地袭来,侵袭他的鼻腔。
随后他诧异地看向宋云迟,面上都是不解。
宋云迟突然直白地说出一句足以撼动人心的话:“吾心悦君,不敢相瞒。”
“……”宁书砚的呼吸一颤。
“从两年前开始。”
宁书砚立即回忆起,两年前发生过什么。
似乎只有一次狩猎,是所有人一起,自然包括宋云迟。
那次他代表东宫得到了狩猎的头彩,出了一次风头。
难道是那一次?
哦对了,宋云迟家中的劲装就是他那一次穿的。
“我……学生……不能……”
宋云迟打断了他的话:“本王现在很烦‘不’这个字。”
宁书砚却回答得坚决:“可是,学生确实不能回应王爷心意。”
宋云迟后撤半步,仿佛一瞬间遮挡了一帐的光亮:“无所谓,本王只是说与你听,让你知晓,做好心理准备。你最了解本王,本王看中的都会得到,包括你。”
宁书砚显得有些急切:“您又何必?学生根本不喜欢男子,定然不会对您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这般得到的不过无魂躯体,又有何用?”
“本王不在乎你对本王有没有爱意,本王要的是你这个人,永远在本王身侧。”
宁书砚气得气息发颤,快速解下披风就要还给宋云迟。
宋云迟也来了脾气,又走过来拽住披风的一角扣住,顺带拽得宁书砚瞬间靠近自己。
这般急切的动作,让宁书砚的步伐踉跄,几乎是撞进宋云迟的怀里。
宋云迟的声音里透着偏执:“就算是尸体,也要葬在本王身边!”
宁书砚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宋云迟,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宋云迟又愤恨地转身离去了:“你留在这里取暖,等乔既明结束,本王会派人通知他来这里寻你。”
说完,大步离开了营帐。
宁书砚披着披风,手中捧着暖炉,错愕了好一会儿。
猜测的事情得到了证实,让宁书砚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身体踉跄了一下,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盯着暖融融的炉子发呆。
柴火发出“哔哔啵啵”的燃火声,温暖逐渐让他忘却了刚才考试的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乔既明走了进来,还在感叹:“宁书砚,还得是你,居然可以进营帐。以前我们冬日冻成什么样,这群将士都不许我们乱进营帐。
“我们还好些呢,国子监的人都是特意下午才来。”
宁书砚在此刻回过神来,问道:“你考完了?”
“嗯,一等,可惜了,选修的成绩不给一积分,我只能靠着半分半分地累计。”
乔既明说着,看向宁书砚手中的手炉:“这手炉的图案……”
宁书砚立即将手炉放在了一边,说道:“哦,不是我的。”
说着将披风也取了下来。
他将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放好,起身想要和乔既明一起离开。
乔既明赶紧开口:“等会儿,我烤烤手。”
“嗯。”也不急于一时。
*
宋云迟是堵着气骑马朝回走的。
途中却出现了不长眼的人拦住了他。
突然被勒住的马发出不悦的嘶鸣,和主人一般是个狗脾气。
宋云迟左右看了看,这地方选得不错,如果他拦宁书砚,估计也会选择这里。
这是一条岔路,林子树木多,有遮挡。
此时回来的人还不多,只有崇文馆的学子。
“堇王,学生也愿意投奔您,只希望您能给学生一条生路,学生定然……”夏怀映说的时候,语气悲切,带着恳求。
宋云迟停下马,微微侧过头看向他,问:“你是谁?”
“学生是夏怀映,父亲是夏景洪。”
宋云迟侧头看向身边的谢良回,谢良回在此刻回答:“夏景洪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
“哦……”宋云迟确实不记得这个人的全名。
听着这些对话,夏怀映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他很快听到宋云迟开口说道:“你该知道,你的父亲在本王的眼里,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走卒,本王为何要收你这样一个??微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