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5页)

她更夺目更耀眼,那种雌雄莫辨的极致的美,简直令人心折。

他本以为这么多年下来,他那种隐秘的情愫已经淡了,可再见她时,心跳狂乱的还是那般难以自抑。

上书房窗前,小圣上躲在窗户旁边往外看。

“难怪父王将人看得那般紧……”小声嘀咕句,她努努嘴,朝窗外江莫的方向努努嘴,问刘顺,“你觉得那江总督生的俊吗,比之父王如何?”

刘顺当即不忿:“他给殿下提鞋都不配!”

是吗。小圣上有些怀疑,若当真如此,那为何她常见父王对镜顾影自怜。

夜里,昭明殿里壁灯青荧。

好说歹说总算将那位小祖宗劝回她自个的寝殿后,陈今昭与姬寅礼都大松了口气。

陈今昭将白日里江莫转递给她的匣子,打开来递给他看。

“袁二娘让江莫转交给我的,半个巴掌大的东珠着实难得,说是稀奇珍宝都不为过。你说,我回她个什么礼好?”

“到时候去我私帑翻翻看,看上什么直接拿。”

姬寅礼往那檀木匣上扫过一眼,就收了目光,换好寝衣就上了榻。

陈今昭把匣子阖上放在多宝阁上,收拾妥当后也朝寝榻这边过来。

一把按住他朝她衣裳下沿探来的手,她侧过脸来,看向他问,“怎么突然让那江总督回京了,我以为你这辈子会让他在江南待到老。”

“这是什么话,他回来述职难道不应该?”他语气随意,“再说,述完职,他不还得回江南。”

她翻身过去,半边身压着他硬实的躯膛,清眸灼灼的盯着他。她眯了眯眸,“我在上书房前遇上他时,他告诉我,这回会待到年后花灯节过后才离开。他从前那几次什么时候离京,用不着我说罢。”

姬寅礼捏下她鼻尖,“从前他那是犯了错被赶出了京。如今人家好端端没犯错,我为何不让他在京过年。公孙先生这么大岁数了,你也忍心不让他多享享天伦之乐?”

“真的只是如此?”

“那你想要什么理由?”

陈今昭盯了他一会,从鼻间溢出声轻哼,等回头她再细想想,反正她觉得他不大对劲。

只是没等她从他身上离开,他却握了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将她提抱到他腰腹上坐下。

“近了我的身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开,想得美。”

他抬手去解她素白的寝衣细带,灼烫的掌心火一般熨贴在细滑的皮肉上,流连忘返,重抚轻揉。

另只手则拔下她发间的玉簪,看她如墨般的乌发披落下来,散落在她胸前后背。

“昭昭,今个,就给我个痛快罢。”

他漆黑凤眸里似有火在烧,盯视着她如猛兽攫住猎物,如狼似虎。

内寝的动静夜半方消。

帷帐内,姬寅礼仰躺搂着既然累极熟睡的人,掌根轻抚着她潮绯的面容,缓缓摩挲道不尽的爱怜。

佳人在怀,稚儿聪慧练达,照理说,他此生该知足无忧了。但偏是越这般美好,他就越怕,怕昔日他在太庙许的誓言得到应验。

每每照镜看着两鬓的斑白,他都忍不住去想,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时日。二十年阳寿啊,他是真怕自己活不到皇儿长大成人,掌握实权那刻。

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闭着的眉眼。

爱她不假,可他更忧心她母女二人的安危。

他已经尽可能的增加她们的同盟者,可总觉还不够,不足够。他要尽可能增大她们的筹码,让更多的人站在她们的同一战线上。

江莫,就是他选的另一个筹码。

身为男人,他最知男人的恶劣秉性,对于渴求之物不能让其轻易得到,却也不能让其一直看不到丁点希望。就这般吊着最好,永远念着。

他轻抚着她姣好的面容,怜爱又痴迷。

每见一面,就得再念一分。对她有念想的男人都逃不过这个定律。若他当真护不得皇儿长大那刻,那江莫便会作为有力的筹码,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代替他抵抗所有反对声音。

只要等到皇儿真正有能力执掌乾坤,那就什么都不必怕了,哪怕那时皇儿的身份曝光,都甚至也无妨。左右大权在握,利益线上的人,自会自发维护她的统治。

当然,上述也只是他以防万一,只要他能有足够时间护着皇儿亲政那时,一切都不足为惧。

愈发将怀里的人揽紧,他现在只祈求上天,再怜他一回,再多留些时间给他罢。

这日是个大朝会,连入京述职的官员也一并跟着上朝。

散朝后,沈砚、鹿衡玉、陈今昭三人相携出来。

鹿衡玉唏噓感慨道,“朝廷变化是真大啊,也就六年没进京而已,这会入朝一看,你们竟都开始坐着上朝了!还是你们赶的时机好啊,多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