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上一任遗留问题(第4/5页)

俞晚晴红着眼睛,自己坐在椅子上说:“反正我有遗嘱,你们要抢我的钱,门都没有。”

现场除了他们一大家子,还有不少乔金秋的学生、老友过来参加送别仪式。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种地步,一时间不知道谁说的才对。

只能在这边劝劝,在那边劝劝。

“人已经走了,身后事就不要闹得这么难堪。”

“你们这样闹,他走也走不安心啊。”

“有遗嘱就按遗嘱来,人也不能做的太绝,适当地让出来一点。”

还有的好奇乔金秋留下了多少财产,能让后妈和儿女们在殡仪馆就控制不住的反目。

“凯跃呢?他人在哪里?”乔金秋的老友宋老先生拄着拐杖,恨铁不成钢地说:“都这个时候了,他上哪儿去了?”

“我丈夫听说父亲是被人杀害的,一时接受不了,差点昏厥过去。就在那边坐着歇着呢。”刘育吉狠狠剜了俞晚晴一眼说:“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同意引狼入室。结婚一个月,拿到我爸三套房产和所有的字画家当,真是好盘算啊。”

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靠在墙角失魂落魄的乔凯跃。他难掩悲痛之色,正在跟邱泰山说话。

沈珍珠听他们吵了一会儿,大概掌握情况后,走过去叫着俞晚晴说:“我是连城公安局重案组的,乔老先生社会影响力大,市局派我来调查案件。能过聊一下吗?”

俞晚晴看了角落里跟邱泰山说话的乔凯跃,在沈珍珠的催促下来到一边:“刚才有人问过了。”

沈珍珠说:“再问一遍有问题吗?还是怕说话对不上?”

俞晚晴忙摆手,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张:“怎么会?又不是我杀的人。”

沈珍珠打开笔记本,握着笔说:“谁发现乔老先生去世的?”

俞晚晴抚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不情不愿地说:“是我。”

沈珍珠说:“具体时间,家中还有谁?”

俞晚晴说:“前天早上七点半,我做好早餐去老乔房间喊他起来。平时不需要我喊他都能起来,前天我进到房间里开始以为他在睡觉。”

“你作为悉心照顾他的人,他面部皮肤发生变化,你难道看不清吗?”沈珍珠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有点心虚和慌张。

难不成这件案子就这么简单,保姆上位杀人,夺得老人家的家产?

俞晚晴舔了舔嘴唇,她拢着昂贵的但有些过时的貂皮大衣,身上有股不合时宜的香水味,垂下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一个糟老头子还半身瘫痪,整天色眯眯的看着我。”

小白在一边忍不住问:“那你图他什么啊?”

俞晚晴说:“我打算熬个三两年,哄着他给我多画点画,没钱就卖画,我下半辈子再不用给别人当保姆了,这多好的事啊。要不你们说我图什么?”

小白感叹地说:“你计划的还挺好。”

俞晚晴难过地说:“那也赶不上变化啊。”

沈珍珠又问了一遍:“当时你家里还有谁?”

俞晚晴说:“就我跟老乔。原来他儿子和儿媳一家三口要来吃饭,后来老乔没了,饭也没吃成。”

沈珍珠看到她留长的指甲,还有粗糙的手背,哪怕现在得了一笔遗产,骨子里劳作过的痕迹还是不能轻易抛弃。

“他们一家是你通知到场的还是自己来的?”沈珍珠问。

俞晚晴说:“是老乔自己约的。他成天把儿子挂在嘴里,有事没事就让儿子一家过来吃饭,我烦都烦死了。伺候他一个就算了,还得伺候他们一家。”

“听说你是经人介绍到他家工作的?”

俞晚晴咽了下口水,眼睛往边上瞟了一眼,听到乔凯跃哭诉状告自己是凶手的声音,撇撇嘴:“是乔凯跃的朋友介绍的,当时老乔瘫痪在床,给的保姆费低,活又埋汰。很多人听了都不愿意干。有愿意干的,也被老乔阴晴不定的脾气给赶跑了。乔凯跃找到我,说他怎么爱自己的父亲,求我过去照顾,谁知道会摊上这种事啊。”

“那你觉得谁有可能是凶手?”

俞晚晴想了想说:“我真不清楚。老乔偶尔跟一些老东西们打打电话,他都不怎么跟人见面。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仇的也都熬死了。”

沈珍珠侧头看到王馆长过来,跟小白交代两句,小白冲着王馆长跑过去。

沈珍珠继续询问俞晚晴一些问题,等到小白回来,跟沈珍珠说:“还是不给看,一定害怕咱们比姓邱的先破案,见我过去吓得跟什么似的赶紧让人把停尸间的门关上了。”

看不到尸体?

沈珍珠抱着笔记本,在笔记本上敲了敲,随即笑了:“看不到也没事。”

她环视一圈,没看到赵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