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东摸西摸(第2/3页)
那种内在的驱动力比什么都管用,他们会去做世俗所定义的价值,但不能用世俗价值去衡量它。
酒足饭饱后,人们又吃茶唠嗑,约莫到申时初,裴怀忠夫妻才离开别院。
送走他们后,宋珩让虞妙书去小憩,张兰搀扶她进屋。
虞妙书吃了酒话特别多,张兰哭笑不得,又叫胡红梅去端醒酒汤来。
给她灌了一碗汤,虞妙书非要找宋珩说事儿。稍后宋珩进屋来,虞妙书问东问西。
宋珩耐着性子道:“今日文君高兴,多吃了几杯,怕是醉了,往后可不能贪杯。”
虞妙书坚持道:“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就是高兴。”
宋珩附和道:“对对对,文君好酒量,还能再干几杯。”又道,“你先躺会儿醒醒酒。”
虞妙书摆手,“我不想躺,我清醒得很,就只吃了两杯,两杯醉不倒我。”
张兰见她说话颠三倒四的,知道她肯定醉了,忙道:“文君好生歇会儿罢。”
虞妙书:“你出去,我有话要跟宋郎君说。”
张兰无奈,宋珩道:“且在门口看着,看她要作甚。”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颇有几分戏谑,张兰也抿嘴笑。
这不,那厮明明吃醉了,却偏说自己没醉,看宋珩的眼睛发光,反反复复说他生得俊。
宋珩爱听她胡言乱语,故意问:“难道往日我就长得丑吗?”
虞妙书摆手,“不丑不丑,就是老气横秋的。”说罢又笑嘻嘻道,“宋郎君生得真俊呀。”
门口的张兰默默捂脸,知道那家伙酒壮怂人胆,起了色心。
果不出所料,虞妙书说着说着动手动脚摸他去了。
她跟观稀罕物似的,拉他的衣袖看他的手,指骨匀称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这些年没干过粗活,养得还不错。
宋珩垂眸睇她,问:“文君在看什么?”
虞妙书无比真诚道:“宋郎君的手好看呀。”
宋珩笑,他觉得她吃醉了比清醒的时候有趣多了。
“文君醉了。”
“我没醉。”
“你吃醉了,你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说我生得俊,更不会说我的手好看。”
门口的张兰冷不防道:“宋郎君可莫要趁人之危,我都盯着的。”
宋珩应道:“我就逗逗她。”
张兰掩嘴笑,她其实也觉得虞妙书是个妙人儿,宋珩起心思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人确实有趣得紧。
这不,吃醉酒的人毫无道德操守,贱兮兮地摸摸他的手,又掐人家的腰。
张兰觉得太过,忍不住提醒道:“文君吃醉了,你不能乱摸宋郎君。”
虞妙书偏要摸两把,甚至还要去摸人家的屁股。
宋珩眼疾手快制止,并掐她的脸,笑道:“淘气。”
那时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小欢喜,外头传来黄翠英的声音,张兰应了一声,出去了。
大白天的,又是在虞家人的眼皮子底下,给宋珩十个胆子都不敢干出格的事。
他确实很君子,就算蠢蠢欲动试探,都守着底线,不会轻易逾越。
但虞妙书是在吃醉的状态,这摸摸那捏捏。她摸他一把,他就要掐她一把,你来我往,跟小孩儿似的。
好不容易把她哄消停了,虞妙书困倦躺了会儿。这一躺就到了深夜,等她醒来已经是亥时四刻了。
当时张兰睡在身边照料,虞妙书渴得不行,张兰受到惊动醒来,点燃油灯。
虞妙书头痛不已,张兰披衣下床给她倒水,还是温的。
虞妙书饮了许多,方才缓解心中的干涸,她揉了揉眼,困倦问:“这都什么时辰了?”
张兰应道:“都快到半夜了。”
虞妙书颇觉诧异,“我睡了这么久?”
张兰点头,“文君饿不饿?”
虞妙书不想吃东西,摇头道:“我还想喝水。”
于是她又喝了一大碗。
张兰坐到床沿,说道:“今日你吃了不少酒,往后可别贪杯了。”
虞妙书的头脑清醒了些,忍着痛意道:“我没吃醉。”
张兰:“那你知道你下午都干了些什么吗?”
虞妙书努力回想,好像没什么印象,张兰道:“你夸宋郎君生得俊,拉着人家的手摸,还摸人家的腰。”
说罢戳她的脑门,“平时瞧着挺正经的,吃醉了就一副死德行,酒品差。”
虞妙书不信,反驳道:“不可能,我不可能这般不要脸。”
张兰翻小白眼儿,“嘴上划清楚河汉界,实则垂涎人家的模样呢,若不然你摸人家的手做什么,还摸人家的腰,想掐人家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