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孩子父亲是谁?(四) 呼延玄气死了,……(第2/3页)
而是在一处既显尊重又便于掌控之地。殿内陈设简洁大气,刘昭端坐主位,身着太子常服,气度沉静。
呼延玄被内侍引入,他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向刘昭行了草原的礼节:“外臣呼延玄,拜见太子殿下。”
“骨都侯不必多礼,请坐。”刘昭抬手示意,侍从奉上茶点。
呼延玄落座,目光快速而谨慎地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刘昭身上。
这位太子殿下的名声,他早已如雷贯耳,不仅是因其女子之身,更因其在北疆的赫赫战功和强硬作风。
此刻近距离观察,只觉对方年轻得过分,但就是此人带兵将匈奴大败而反,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
“骨都侯远来辛苦。”刘昭开口,语气平和,“单于国书中所提和亲通好之事,我朝君臣已详加商议。单于有此美意,欲化干戈为玉帛,我朝亦深以为然。战火连绵,生灵涂炭,非两国之福。”
呼延玄心中一喜,听这口气,似乎有戏?他连忙道:“殿下明鉴!我大单于正是此意。若能结为姻亲,自此翁婿和睦,边市互通,实乃草原与中原百姓之幸。”
刘昭微微颔首,话锋却是一转:“然结亲通好,贵在诚意相当,彼此尊重。我大汉乃礼仪之邦,嫁女更是大事,关乎国体。不知单于除了口头上的翁婿和睦之外,可还有其他,以显其诚?”
呼延玄早有准备,从容道:“自然。我大单于愿与大汉划界而治,永不相犯。开放边市,准予通商。并为公主修建汉式宫室,以彰尊崇。我匈奴虽处塞外,亦知礼节。”
“划界?不知单于欲以何处为界?”刘昭问。
“自然是以目前实际控制之地为界。”呼延玄道,“阴山以南,长城以北,水草丰美之地,向来是我匈奴儿郎牧马之所……”
刘昭打断了他,这货说什么呢,那是他们的地方,只是他们没马,暂时没去收回而已。“骨都侯此言差矣。阴山以南,河南之地,自秦时便属华夏,设郡立县。后因战乱,暂为匈奴所据。此乃我大汉失地,岂能作为划界之基准?若要显诚意,单于当首先归还河南之地,恢复秦时旧疆,方为合理边界。”
刘昭这就是扯淡了,河套地区被称为河南地,是中原王朝与匈奴争夺的战略要地,秦朝统一初期,秦始皇派遣蒙恬率30万大军北击匈奴,收复了河套平原,并在此设立郡县进行管理。
但统治时期很短,且只有名义上的统治,除了始皇时期,其他的时候这地方一直属于胡人。
河套地区主要包括今内蒙古自治区的鄂尔多斯市、巴彦淖尔市一带,以及陕北和宁夏北部部分地区。
还是到了卫青之时,万骑就直接拿下,才开始归属大汉。
刘昭空口白牙,就想要河南之地,呼延玄觉得,对方做梦比较快。
呼延玄脸色一变,“殿下!河南之地我匈奴经营多年旧地,此非和谈之道!”
“哦?”刘昭挑眉,“侵占他国疆土,反认为是己有,这便是匈奴的和谈之道?若连侵占的土地都不愿归还,单于所谓的永不相犯,诚意何在?莫非是打算以我大汉公主为质,继续盘踞我汉家旧土不成?”
“你……”呼延玄气死了,这是什么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侵占了谁的地!
河套之地也就被秦抢走几年,就成了他国疆土了?那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那里算什么?
刘昭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道:“此其一。其二,单于求娶公主,当知我汉家女子金贵。公主远嫁苦寒之地,需有相应保障。单于需遣其长子为质,入长安学习汉家礼仪典章,以示永好之诚,亦为公主将来在草原有所依仗。”
“质子?!”呼延玄几乎要跳起来,这是极大的侮辱,也是对匈奴王权的严重挑衅,“绝无可能!我匈奴单于之子,岂能为人质!”
“那么公主嫁过去,孤悬塞外,生死荣辱皆系于单于一念,我大汉又如何放心?”刘昭冷冷道,“若单于连此诚意都无,所谓和亲,不过是想空手套取我大汉公主,以充门面,实则毫无尊重保障可言。如此和亲,不要也罢。”
呼延玄额角渗出冷汗,他强自镇定:“殿下,和亲乃为两国之好,何必如此苛刻?边市开放,互通有无,于大汉亦有大利。我匈奴愿以良马、皮毛,换取大汉丝绸、粮食、铁器……”
“边市可以谈。”刘昭截住他的话头,“但须在我方指定地点,由我方官员管理,交易货物种类、数量、时间,皆需按我朝律令进行,此为我朝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