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陛下亲征(七) 朱棣都不能拒绝这种快……(第2/5页)
他声音洪亮,誓言铮铮,仿佛要将自己的忠诚刻进这片土地,让所有人都听见。
他此刻必须表现得越驯服、越感恩戴德,才能最大程度地消除汉皇的戒心,为部族争取喘息和未来的机会。
他主动转向身后惶恐不安的族人们,用匈奴语高声喊道:“勇士们!放下你们的刀!汉皇陛下仁慈,饶恕了我们的罪过!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大汉的子民!我们要用忠诚和汗水,来报答陛下的恩德!记住,是陛下给了我们活路!”
在他的呼喊和汉军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原本还有些骚动和悲戚的匈奴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许多人麻木地,或是不甘地,放下了手中紧握的武器。
妇孺们停止了哭泣,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呼衍坦又转身,对着刘昭,以更加卑微的姿态道,“陛下,罪臣这就命人清点马匹、器械,交割草场。罪臣的子弟,任凭陛下差遣。那五百儿郎,罪臣立刻挑选最勇健忠耿者,送至韩大将军麾下听用!”
他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极力证明自己的驯服和可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暂时的低头不是耻辱,而是生存的智慧。
至于将来,草原这么大,汉人的皇帝和军队,难道能永远驻扎在这里吗?
只要活着,只要部族还在,总有机会。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战车上年轻威仪深重的汉人女皇帝,心中暗想,这个女人,手段比冒顿单于还要厉害,但她终究是汉人,不懂草原真正的法则。
时间,会改变一切。
刘昭在战车上,将呼衍坦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表面的驯服之下的情绪,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并不指望一次归降就能换来死心塌地的忠诚,她要的,就是这种在武力威慑下的暂时臣服和制度性约束。
因为她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片广袤的草原。
她对身旁的周勃道,“周将军,交割接收之事,由你负责。务必仔细清点,登记造册。呼衍坦及其子弟,妥善安置于中军,以礼相待,但不可令其随意走动。那五百锐士,交给韩大将军,打散编入各队,严加管束,也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臣遵旨。”
刘昭最后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呼衍坦,以及他身后广袤的敕勒川牧场,“很好。呼衍坦,记住你今日之言。朕期待看到你和你部族的忠诚。北庭都护府设立在即,朕需要像你这样熟悉草原的归义侯,为朕治理这片新的疆土。”
刘昭画饼向来张口就来,她的意思很简单,只要听话、有用,将来在她统治下的草原,就有你呼衍坦的位置。
呼衍坦心头又是一震,将头埋得更低,他非常识相,对啊,汉人又统治不了草原,他给汉皇当臣,岂不是拥有治理这草原的资格?这么一想,天啊,还有这么好的事!
毕竟他不是冒顿,他没有大的野心,他只想他的部族安稳的活着。
这一口饼他吃了,“罪臣……不,臣谨记陛下教诲!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刘昭听着觉得对面很识相,她如今很富,她可以先给他甜头,随着刘昭的战车缓缓调转方向,汉军开始有序地接管敕勒川。一个强大的部落,就这样被纳入了大汉帝国北疆。
消息如同草原上的火,迅速蔓延。
呼衍坦一降,仍在阴山以南观望的中小部落,抵抗意志如冰雪消融。
接下来的日子里,或主动来投,或被汉军兵锋所迫,大小十余个部落相继归降,总计人口近八万,牛羊马匹数十万计。
汉军几乎未遇大规模抵抗,便控制了阴山以南最膏腴的敕勒川、云中川等广阔牧场。
随着阴山以南渐次平定,目标直指漠北的匈奴心脏——
龙城。
军议之上,周勃、灌婴等宿将面露忧色,“陛下,漠北路远,天寒地瘠,补给艰难。我军虽连胜,然士卒疲惫,马匹损耗。龙城乃匈奴根本,必有防备,若顿兵坚城之下,恐生变故。不若巩固阴山防线,徐图后计。”
韩信却力排众议,目光灼灼,“陛下!龙城乃匈奴魂之所系,财富之所聚,安宁公主或许亦在其中。今匈奴新丧其主,各部惊惶,龙城守备必然外强中干。正宜以精骑轻装,疾驰突袭,乘其惶惑未定,一举捣其巢穴!若待其缓过气来,另立单于,重整旗鼓,则今日之功,恐损大半!臣愿为前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