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胸口箭伤结痂,留疤或大或小,魏钦并不在意,径自回到后罩房,才一推门,就见妻子呆坐在小榻上,腿上摊开着话本。

小姐与书生的最终章。

合上门,魏钦走到榻前,弯腰凝睇妻子的泪眼,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小姐和书生没有在一起。”

江吟月从抽泣变为痛哭流涕,早知如此,她就不会没日没夜地偷看了,到头来唯剩伤悲。

魏钦好笑地替她擦拭泪豆子,他的小姐可不是个爱哭鼻子的,是触景生情吗?

“我会一直陪着小姐。”

“魏钦。”江吟月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魏钦蹲在榻前,轻轻“嗯”了声。

江吟月咽咽嗓子,一并咽下各种滋味,她取出一张被揉皱的纸,颤巍巍递了出去。

和离书。

由江嵩手写,留有江吟月的签字和手印。

“咱们和离吧,魏钦。”

日后,她要携手白头的人是卫逸赫,而非以假身份行走世间的魏钦。

成婚的三书上没有卫逸赫的名字,婚事不作数。

可江嵩还是劝女儿完成和离,也算让这段离奇的经历有头有尾,没有不了了之。

江吟月思量不过片刻,就认同了父亲的决定,心里空落落的,却不犹豫。魏钦以欺骗她开局,那就以和离结束,之后的卫逸赫不能再欺她瞒她,要坦诚相待,这样的他们才能白头偕老。

“怎么想的?说说看。”

江吟月还是有商有量的口吻。

魏钦看着和离书上熟悉的两种字迹,平静的心湖搅起千层浪。

他捏住江吟月递来的纸张,又一次揉成纸团。

江吟月挑高秀眉,“卫逸赫,你想跟我不清不楚地过一辈子?”

“不是。”魏钦彻底跪在江吟月的面前,埋头在她的裙摆上,声音闷闷的,“我怕一旦和离,小姐不再认账,不愿再嫁给我。”

他是真的赌不起,唯一赌不起的就是她。

“你担心我耍赖?”江吟月气笑了,抱着手臂高傲地问,“怎样才能叫你安心?”

魏钦伸手环住她的腰身,整个人趴在她的腿上,“总要让魏钦得到小姐一次。”

“嗯?”

没给江吟月反应的机会,一向克制的赘婿突然起身前倾,将女子扑倒在铺有雪白绒毯的小榻上。

鼻尖离鼻尖不到一个铜板的距离。

鼻息交缠。

魏钦一只手撑在绒毯上,另一只手摁住意欲起身的人儿,更为前倾地俯身,在轻啄那两片娇唇中,低哑开腔:“小姐也想得到魏钦一次吧?”

江吟月在呆愣中被含住唇瓣,待要反抗,两只手被高举过头顶,贴在榻围的雕花上。

“唔!”

魏钦吻得又凶又急,全然没有伤势初愈的虚弱,血脉偾张,肌肉坚硬,青筋浮现在紧实的小臂上。

耳鬓厮磨间,他尝到江吟月唇上的血珠,清甜可口,吸引他深深吸吮,耳畔是细微的嘤咛,激荡他周身的血液沸腾。

心湖泛滥,冲垮了他的克制。

“撕拉”一声。

一件昂贵的织金小袄被抛向半空。

江吟月顿觉很冷,可闺阁地龙燃旺,甚至有些热。

魏钦再次捉住她的一对腕子,将人从榻上拽起,还未洗去墨水的右手指尖扣住她的背部。

力道渐重,留下指痕。

江吟月被迫前倾,跪在榻上,意识迷迷糊糊的,都在之前看过的话本上,话本里的小姐比她大胆得多。

从不喜处于下风的江大小姐哼唧一声,迎难而上,提裙坐在了魏钦的膝头,将人推向洁白绒毯。

“你骗过我。”

“所以?”

顺势仰躺的男子扶住她的腰,以免她在气势汹汹中滑落下去,失了颜面。

“要接受惩罚。”江吟月女霸王似的跪在魏钦的身体两侧,身上的兜衣松松垮垮,荒唐至极。

她向前探身,掐住魏钦的脖子,与他交吻,学他的坏习惯,咬破他淡色的唇,吸吮冒出的血珠。

丝丝疼痛蔓延在唇上,魏钦便还以颜色,狠掐江吟月的腰窝及以下,掐得女霸王花容失色,退向榻尾。

就这点能耐?

魏钦好笑地将人拉向自己,抱坐在腰腹上,凭借腰身的强劲,颠了颠坐拱桥的女子。

江吟月不受控制地下滑,不自觉咬住下唇,察觉到魏钦的暗示。

胆怯的人试图溜下小榻,却被拽住兜衣的系带。

细细的带子只打了一个蝴蝶结。

被定住的江吟月坐在榻边一动不动,费力扭头,看向身后坐起身的男子,“别……”

细带被扯断。

彻底松垮的兜衣挂在脖颈上。

江吟月弯腰欲捡起地上的袄衣,又被魏钦以铁臂环住,扯回榻上。

淡色的唇印在女子细腻几乎没有毛孔的背上,一点点啃咬,留下濡湿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