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为顾澜亭府中妾室,今日上堂,是要检举顾澜亭昔日确曾暗中结纳朝臣图谋不轨。那封呈堂的信……是真的。”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
“我曾亲眼见他书写类似文书,笔迹用语,一般无二!”
顾澜亭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身旁跪地的女子身上,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唇间突然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