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迟疑,转身出去了。
石韫玉瞥一眼他背影,心说她就知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大人,怎会屈尊降贵来做这些?定是坐等现成罢了。
正腹诽,就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抬眼看去,只见顾澜亭换了身常服回来,而阿泰则笑着同她招呼一声,扯着满脸不情愿的陈愧离开。
顾澜亭走到她身侧,挽起袖口,垂眸望着她白皙的侧脸,轻声道:“玉娘,你教教我吧。”
这一声很轻很柔和,如同春日溪流,似乎在求教如何包馄饨,又似乎蕴藏着点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