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7/9页)

讲完案发的经过以后,贾桂明就开始了痛哭流涕的忏悔:“我错了……我是个畜牲,我罪该万死,我杀了我的亲姐姐,我不是人……”

可他的这忏悔来的太迟,也太虚伪了。

贾桂明现在哭的这么惨,也不过只是鳄鱼的眼泪而已。

阎政屿面无表情的看着贾桂明涕泪横流的表演,心中没有半分的波澜:“向天顺让你去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贾桂明抬起红肿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哑声道:“是……是一张纸,手写的……好像是……什么交易的证明。”

雷彻行紧接着追问:“上面写了什么?”

贾桂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当时觉得,这东西对向天顺那么重要,他肯花大价钱让我去偷……肯定不一般,所以……所以我在拿去给他之前,偷偷找地方复印了一份。”

他想着,以后还能拿这个东西继续要挟向天顺给他给钱,给粉。

阎政屿都有些震惊于他的无耻:“复印件在哪?”

“在……在我身上,外套内兜里,缝在夹层了……”贾桂明低下了头。

阎政屿起身走到了贾桂明的身边,在他的外套内衬处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处夹层。

他找了把剪刀,将缝着的线头给剪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是一份向天顺和金孔雀歌舞厅的负责人张定安之间的交易记录。

主要内容就是向天顺利用自己的煤矿公司,为张定安提供毒品运输上面的协助,张定安则是利用其国外渠道,帮助向天顺所在的煤矿公司拓宽产品销路,从而让两个人实现双赢。

而且这份记录是手写的,上面不仅签了两个人的名字,甚至都还按了指纹。

阎政屿看着这份记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没有在向天顺的头顶上面看到他有关于贩毒的罪行,原来是还没有开始。

雷彻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这份东西已经可以作为铁证,用来给向天顺定罪了。”

审讯告一段落,贾桂明被带了下去。

阎政屿和雷彻行拿着着份至关重要的复印件,回到了重案组的办公室。

他们两个人刚才审问的时候,重案组的其他成员也在隔壁的房间里面观看着,所以对于贾桂明交代的东西也都是知道的。

“大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雷彻行将那份复印纸放在了桌子中央:“贾桂明的供述很清楚,再结合这份东西,已经明确的指出了向天顺的罪行,他涉嫌唆使盗窃,与毒犯勾结,意图贩毒。”

“是这么一个道理,”钟扬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说:“但现在并不是最适合抓捕向天顺的时机。”

“金孔雀歌舞厅的负责人张定安,才是这条毒品供应链上最核心的人物,向天顺只是他运输线路上的合作者之一。”

大家伙也都明白钟杨的意思,纷纷点头应和:“确实。”

如果现在就动手抓了向天顺,必然会打草惊蛇。

张定安及其同伙,很可能会闻风而逃,切断所有的联系,到时候他万一直接出国了,那可就是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张定安这个人非常的狡猾,案发以后他就彻底的藏了起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他任何的行踪,”钟扬皱着眉头说道:“我判断,现在恐怕只有向天顺可能还和他保持着某种联系。”

“没毛病,”潭敬昭深以为然的应和着:“那咱们就放长线,钓大鱼。”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马上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京都的街头,年味已经相当浓了,各大国营商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大街小巷也都挂起了红灯笼,空气中时不时的飘来炸丸子和炖肉的香味。

凛冽的寒风里,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属于节日的温暖。

但是这个案子实在是太重要了,根本没有办法延后或推迟。

钟扬将那份作为重要证据的复印纸收好,环视了一圈:“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越是到了年关的时候,这些人越可能利用节日的人流搞动作。”

“所以……”他微微叹了一声:“今年这个年恐怕要辛苦大家了,案子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需要人紧盯着,大家回家的计划……可能得取消了,都得留在京都,随时待命。”

过年,对于华国人的意义不言而喻,阖家团圆,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一年到头所有人最大的盼头了。

尤其是他们这些常年奔波在外,与危险打交道的刑警们,能安安稳稳的回家过个年,更是难得。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异议。

钟扬看着自己这群无怨无悔的战友们,心头一热,用力的点了点头:“好,等案子破了,我就申请给大家补假,到时候好好的放个长假,现在,各就各位,保持最高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