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冯蔓和程朗结婚数月, 在床上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也有一段时间。

明显经验不足的男人全靠着强悍的体力与无师自通的本能给人以享受,强势霸道中隐有柔情,冯蔓还算满意。

只是偶尔程朗的体力太强悍, 叫人有些吃不消, 横冲直撞全是令人险些压抑不住惊呼与呻吟的力道…

直到今晚,冯蔓却觉出些许不对劲。

程朗变了, 当身体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时, 冯蔓全身紧绷,在时快时慢的力道里难耐,低低的细吟自红唇溢出,艰难地调整着呼吸。

以前他可没有这样磨人过,像是故意的, 又像是不经意间节奏变换,令人不上不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离开, 冯蔓长舒一口气,半坐起身试图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询问他今天是怎么了, 却见程朗冷硬的面容一闪而过, 头颅一低,只留给自己乌黑短促的发顶。

冯蔓的细吟瞬间变成带着隐隐哭腔的低喘, 双眸瞪大, 几乎是难以置信。

程朗的唇舌和他的手指一样灵活,一样有力, 甚至更为柔软, 能去往更深处似的。

冯蔓重重跌落在床上,双手难耐地攥紧身下床单,平整的喜被顷刻间变得皱皱巴巴, 绣线缝制的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也在这一刻黯然失色,被冯蔓攥于掌心。

程朗耳畔是折磨人的娇吟低喘,画册上科普的法子似乎有些用处,那声声低吟中隐隐有往日未曾出现过的难耐。

冯蔓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学习鼓励,奖赏着程朗这个难得认真学习的学生。

这一夜,最好的学生程朗让老婆验收了第一阶段的学习成果,在冯蔓潮红的脸颊与迷离失焦的眼神中得到了最大的肯定。

冯蔓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汗涔涔水汪汪,似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由着男人用浸湿温水的毛巾给自己擦身体。

睡意汹涌袭来之际,冯蔓脑海中闪过的疑问是,这男人怎么突然会这么多花招?实在是手段惊人!

一连几日,冯蔓都没寻到答案,只当这男人是自己摸索开窍,技术手段升级,耐心升级,不似一开始那般莽撞,每每这时,眼神幽深,似要将人看穿,“折腾”得自己腰酸腿软,等星期三月事一来,两人才停下了生命大和谐运动。

……

夜里加班结束,冯蔓白天又开始上班。

星期一到星期五都是冯记生意不错的时候,冯蔓只把关最核心的酱汁和配比,其他都能交给表嫂和秋梅姐。

三人配合默契,等中午的吃食备好,顺便解决了午饭后,冯蔓看着二人将食物推车送走去摊位售卖,转身去屋里换衣服。

初冬寒风萧萧,冯蔓前几天买了件鹅黄色风衣,长款风衣是港城货,搭配着内里白色修身薄毛衣,隐隐显出玲珑曲线,又半遮半掩。

乌黑长发披散在风衣上,冯蔓对镜自照,柔顺发尾在青葱指尖绕个圈,倒是有些倦了一直以来的长直发。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冯蔓的思绪,冯蔓抬眸望去,只见这阵子表现惊人的男人一身白色衬衣黑色长裤,正长身立于门边,抬手敲了敲木门。

“出发吗?”男人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冯蔓一瞬间想起昨晚,故作镇定地点点头,拎着衣架上挂着的棕色小皮包,转身扬起风衣衣摆漂亮的弧线,和程朗出门,去百货大楼给他师傅挑些见面礼。

一路上,冯蔓心里琢磨的事不少,可毕竟是夜里不健康的事,总不好问出口,心中却又抓心挠肝地发痒。

难不成程朗无师自通真的在床上突然开窍了?

冯蔓满脑子疑惑不解的黄色废料,身旁的程朗却如往常一般面目冷静,只用余光打量媳妇儿的神色,没有如上次那般白自己两眼。

应该是尽兴了。

现在看来,学习确实有用,知识真的改变命运。

两人行至矿区附近的百货大楼,冯蔓将一堆黄色废料扔出脑子,专心给程朗那位神秘的师傅,也就是书中的反派大佬挑见面礼。

“你师傅喜欢喝什么茶?”冯蔓自然要从程朗口中探听真实信息。

“他不拘束那些,什么茶都能喝。”程朗实话实说。

冯蔓轻啧一声,不大满意程朗的回答,又问道:“那是喜欢抽烟、喝酒?”

“不抽烟,爱喝酒。”

“那买瓶白酒,不知道能买到茅台不。”给一手提拔程朗的贵人,自然得准备用心的见面礼。

只是这话一出,程朗却阻止了女人:“他不爱喝贵价酒,反而喜欢路边酿酒铺子打的酒,几毛钱一壶那种。”

“啊!”冯蔓刚想说一句怪人,转而立刻改口,“你师傅真是不拘小节啊。”

程朗:“…”

挑挑选选,冯蔓最终给老人家备了件厚实的冬衣,一罐上好的普洱茶,仍是定了一瓶茅台,另外再去街边酿酒铺子打了一壶特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