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4页)

净房里,韩湛当头又浇下一盆冷水。邪火压不住,依旧只是喧嚣着往上冲,憋了这么多天,万事俱备两种保险,竟是这么个结果,该死!

哗啦一声再浇一盆,都尉司这帮人做事太不利索,小小两件东西找了整整几天,哪怕早一天呢,哪怕只早半天!

房里静悄悄的,她大概睡着了,韩湛怕吵到她没敢再洗,胡乱擦干了身子,头发湿着怕冰到她,况且她之前再三再四交代过不让他湿着头发睡觉的,便又去火盆边上烤着,细细擦着,她果然睡着了,安稳恬静的睡颜,韩湛目不转睛看着,许久,长长吐一口气。

刚才怎么忘了问她,这事得几天?他又得忍几天。

吹熄了灯,就着炭火的微光坐着,极力将心思从这件事上扯开。不能再想了,再想今夜就别指望睡觉了,既然做不了,就不能一门心思只是想。

韩湛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思绪转回公事。

今天将薛放鹤,王大有,孙奇的案卷又捋了一遍,共同的关联人除了傅玉成,就只剩下她。这线索他压下了并没有声张,她从不曾提起过,他自然不能怀疑她,况且她娴雅闺秀,又怎么能和孙奇那种人扯到一起?也许只是凑巧,她案发后就离开了丹城,后续的事应当都不知情。

合理的推测应当是孙奇奉命追杀王大有,意在夺回傅玉成通过王大有寄出去的信,信很可能是给薛放鹤的,因此孙奇很可能又顺藤摸瓜去找了薛放鹤,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线索太少,不好擅自下结论。

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薛放鹤这个人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四年前横空出世,识见之不凡,学养之深厚让不少饱学宿儒都刮目相看,可他查问过慕泓的门生,在此之前谁都不曾听说过薛放鹤这个人,若说是慕泓新收的门生,这般学养水准,先前不可能没有投师,又为何改投慕泓名下?须知中途改换门庭,一向都是士子们的大忌。

也许是看中慕泓的名气,有心攀附,所以抹掉了过往的师门?贪生怕死丢下她不管的人,能有什么气节!

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韩湛抖开毛巾在熏笼上烤着,轻手轻脚往床上躺下。

暗夜中流动,她身上的香气,她侧着身子睡得沉了,朦胧恬静的睡颜,能睡安稳,肚子应当是不疼了吧?韩湛凑过去从身后抱住,手心是热的,隔着衣服贴住她的肚子为她暖着,她没有醒,但受了惊动,口中无意识的呢喃几声。

让他刚刚用冷水勉强压下去的火忽一下窜到了最高,几乎要烧死人了。

该死,这帮人怎么办的事,就不能早半天吗?!

头发软软的,带着她独有的馨香拂在他身上,韩湛埋在她后颈里深吸一口,再吸一口,解不得渴,越来越渴。她香得很,头发,皮肤,身上每一处都是香,也软得很,好吃得很。

想吃。喧嚣着再次上扬,她没有醒,从脊背向下蜿蜒出高低的弧度,韩湛小心往跟前凑了凑,不偏不倚,恰恰抵住。

突然之间,身体都禁不住发起颤来,韩湛唇边溢出低低的声响,

闻她的香气,吻她的发丝,想摸又不敢,怕惊醒她,忍得胳膊都有点抖,她仿佛有点醒了,身体贴着他动了动,含含糊糊唤他子清。

让他脑袋里嗡一声响,几乎要不管不顾冲上去,原来只是这样,竟也又如此乐趣。到底又忍住了,轻轻啄吻她的脸颊,低声安抚:“睡吧,没事。”

精神放松加上来癸水时的不适,睡眠总是沉得很,慕雪盈很快又睡着了。

恍惚中觉得他越抱越紧,他身上热得很,她这时候又通常会怕冷,他像个火炉似的,她便不由自主向他怀里窝了窝。

眼梢发着烫,韩湛向她靠近,抱着她紧紧在怀里。

一阵一阵强烈,韩湛紧紧屏着呼吸。

带着点做贼似的心虚,自己也觉得此举甚是龌龊,却又忍不住继续凑近。

不敢有明目张胆的举动,她身上不方便,又睡着了,他竟然对她做这种事,简直令人不齿。

但怎么忍得住,他已经忍了那么多天,今天本来该吃到才对。

该死的,办事不力的手下!

慕雪盈恍惚又醒了片刻,他还是没有睡,能听到耳后细微的响动

他呼吸有点微沉,吹着头发响在她耳边,慕雪盈困得很,没精神再去细究,含糊着唤了声子清。

手突然被抓紧了,他从颈后凑过来,急急吻她的唇,慕雪盈勉强睁开眼:“子清。”

“没事,”他声音里带着喘,有点断续,“你睡吧。”

慕雪盈觉得身上有点黏,摸了摸他的头:“别闹。”

他果然不闹了,只是搂住挨紧,慕雪盈很快又睡着了。

嚓,炭盆里有炭未熟,小小爆了一声,韩湛仰着头,心里畅快到了极点,又始终带着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