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幸福 不知羞耻!(第2/5页)

因此朱鹮身残之后,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完全掌控住身边人,被人窥知身残消息之前,首先便要保证自己这个朱氏血脉的“唯一性”。

一个身残却尚能人道的皇帝,行腌臜手段再适合不过。

为了防患未然,朱鹮便日日伴着伤药服用那坠阳之药。

当时尚药奉御同朱鹮说过,这些药若是用得久了,会彻底损伤男子起阳之能,后宫之中佳丽三千却尚无皇嗣,要他谨慎斟酌。

朱鹮绝不可能在群狼环伺的后宫之中,同哪个女子苟且生下一道催命符。

他那时候哪里知道这辈子还会和谁两心相同,如此情真意切,还能用得上……那物啊。

朱鹮嘴唇动了几动,在谢水杉疑惑的视线之下,终究是没敢说服用药物的事情。

一方面是他觉得那药已经吃了好几年,就算是停掉他恐怕也已经彻底废了,说了只能徒增无用的期望,最终失望更是令人难以接受。

另一方面……朱鹮确实有些招架不住谢水杉的如狼似虎。

他们这才确定心意不到两日,她几乎已经将他所有的私密尽数探索了一遍,还要同他一起讨论品鉴。

比如说他的双腿虽然看上去孱弱,肌肉稀少,却格外线条流畅,肌肤莹润,皮肤因为血液宣流不畅,带着微凉,堪称玉雕冰刻,格外好把玩。

还说他毛发稀疏,色泽浅红,囊中子是她生平仅见的大,倘若无灾无病,定是能夜御数人的勇猛之辈。

朱鹮每每听了,都恨不得钻床底下去。

她究竟是如何长大,受何人教养?又经历过什么,明明是一个女子,怎会如此……不知羞耻?

如此急色好色之人,倘若真的告诉了她自己服药才致如此,朱鹮不敢想她要如何折腾自己。

因此朱鹮含糊道:“一开始就这样。”

他先自行将那损伤坠阳之药断掉,再着尚药奉御为他慢慢调理,倘若来日当真能……能复阳,以两人如今日日缠绵不休,她定能自行发觉。

谢水杉捧着他,奇怪道:“但是你尚可自行方便,正常来说不应该影响这部分功能。”

毕竟如果是完全的脊髓损伤,通常也会引发失禁,如果不完全脊髓损伤,依旧能够保留部分反射,像朱鹮这样不影响正常的排泄,也不应该影响反射功能呀。

谢水杉对这种外伤创伤合并中毒的损伤,并不了解,况且人体是非常精密的仪器,坏哪里不坏哪里谁也无法预料。

而且谢水杉甚至在心中有一些庆幸,庆幸这世界的意识,虽然让朱鹮的下肢瘫痪,却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他无法自禁。

否则谢水杉不敢想象,她骄傲的小红鸟,该怎么活下去。

想到这里,谢水杉觉得朱鹮真的不行也没关系。

谢水杉捧着朱鹮的脸,亲吻他被自己挤得撅起的双唇。

一下一下,啧啧有声。

朱鹮含混的声音,在谢水杉的亲吻之中传来:“我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给你……唔。”

谢水杉堵住他的嘴。

片刻后弯着眼睛,轻声道:“没关系。”

谢水杉说:“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行,我亲自测试过的,你忘了?”

“测试那时候我还没对你有什么想法呢,那时候只想让你一气之下杀了我。”

“我若真的在意,怎么会在知情的情况下,依旧对你动情?”

谢水杉说:“你现在就很好。”

她笑着对朱鹮说:“我喜欢的样子,你已经全都有了。”

谢水杉确实从来也没喜欢过那些看上去比朱鹮更体貌优越,健康健壮的人。

她可能天生就慕残,还自恋呢?

谢水杉想到这里都有些忍俊不禁,要是她爷爷知道,各种训练都做了,像排雷一样,就这两项他也不知是没想到还是觉得绝对不可能的状况,结果换了个世界让谢水杉一下子都碰上了。

谢水杉有种迟来了十几年的叛逆成功的畅快之感。

她拥着朱鹮,笑得真心实意。

朱鹮回抱谢水杉,心中有些愧疚之意。

又有些后怕。

要真是不行,可怎么办啊?

谢水杉那么好颜色,见了钱湘君都迈不动步,疑似有磨镜之癖,显然男女都不忌的。

让她守活寡,她……能守得住吗?

谢水杉还真的守不住。

她也不打算守。

她笑够了,看了眼计时的铜壶漏刻,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说说笑笑,这都已经子初一刻了。

午夜最适合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谢水杉对朱鹮说:“让你的玄影卫们都暂且退下吧,我想跟你好好地亲近一番。”

朱鹮:“……”他们已经在一个被子里,他们贴得快成一个人了,还要怎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