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水能灭火(第3/4页)

前两者想尽办法把陈焕往烂泥里踩,是谁的手笔,一目了然。

回复到最后,她索性写了几种措辞不同的模版,方便直接复制粘贴。对星锐买的那些黑水军,直接毫不客气地骂回去;对被带偏的路人则语气温和,以解释和澄清为主。

沉浸在反黑大业中,她甚至都忘了先前的伤心。卧室外的阳台上,却冷不防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她吓得心脏猛地一坠,僵在原地,不敢出声。

外面却先传来声音。

“宝宝,别怕,是我。”

那人鼻音浓重,声音很哑。

季温时二话不说跳下床,一把拉开阳台门,拳头伴着压抑了一下午的怒火劈头盖脸地砸过去,又掐又踢,用尽了力气。

“你要死啊?!”她从没这么凶地吼过他,声音都在抖,“之前那次就算了,大半夜还翻阳台,摔下去怎么办?!”

陈焕闷声不吭地站在那儿受着她的拳脚,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只是看着她。她是真用上了力气,他的身子都被打得摇晃。

打累了,手也疼了,季温时喘着气停下来,直接推着他往卧室门口走:“出去。回你‘自己’家去。”

陈焕转过身,一把将她紧紧箍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发疼。

“放开!再不放开我咬你了!”她在他怀里挣动着尖叫。

“咬吧,咬重点。”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哽咽,发着狠,“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她仍用尽全力挣扎,直到他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

“宝宝……我看到你发的那些评论了。”

她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陈焕松开手,扶她在床沿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小心试探着握住她的手,仰起脸望着她。

“宝宝,听我说几句,行吗?听完如果你还是想让我走,我、我马上就走……”他声音哑涩,眼圈红得厉害,喉结滚了几下才把话说完。

“我要向你道歉,为两件事。第一件,下午我不该说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的本意是……那些是冲我来的,该我一个人受着,不该平白让你跟着难受。不是不把你当自己人,正相反,是因为你比我自己还重要,我才……”

他声音里的愧意愈发浓重:“第二件,是我不该把你想象得那么脆弱。我总觉得你特别需要我照顾,需要我保护,总想着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扛,怕说出来让你担心……可我错了。你比我勇敢得多,敢去跟那些人争,去护着我。是我不对,我为我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向你道歉,对不起,宝宝。”

“就两件?”季温时看着他问。

“还,还有吗……”陈焕一时有些茫然,抬眼望她的样子,像只做错事又不知错在哪的大狗。

“还有你不该半夜翻阳台!”季温时刚被浇灭的火又冒上来,站起来推他,“出去,出去。”可手上的力道却连刚才的一半都不到。

狗这种动物最会看脸色,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是真动气,什么时候其实已经心软。

陈焕言而无信地反手把人搂进怀里。

“嗯,这个也错了,宝宝教训得对,这个也得道歉……”一边说着,温热的眼泪跟着掉进她颈窝。

季温时心里一软,鼻尖也跟着酸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滚。

“你出去。”嘴上依然犟着,可声音又软又闷,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气势。

“宝宝……宝宝……”

黏糊糊的“大狗”缠得更紧,她几乎是被半抱着重新坐回床边。

巨型犬黏黏糊糊地缠上来,她被迫重新坐回床边,脸上未干的泪痕立刻被另一张更加潮湿的脸颊贴上来,蹭了蹭。

“走开……陈焕……”尾音没能说完,就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像饿极了似的,把她的唇舌吮砸出很响亮的声音,她莫名想起糖饼吃最喜欢的浓汤头罐头时发出的那种津津有味的声音。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羞恼得不行,狠心咬了一口他探进来的舌尖。

“嘶……”陈焕吃痛退开,却仍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痴缠。

“宝宝肯咬我了……就是不生我气了,对不对?”他低声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随即不由分说地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几乎搜刮过她唇齿的每一个角落,逼得她几乎不能喘息,呜呜咽咽地捶着他的胸膛。

好不容易被松开,她大口呼吸,觉得嘴唇发麻,大概是又肿了。见硬的行不通,她试图软下声音商量:“先……先回那边去,好不好?”

“我们一起回去。”他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