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香 一口含住(第4/4页)
他下意识闭上了眼,开始拿回自己的主动权,刚一反吮住她的舌,就被她灵巧滑走,他下意识去追,却又被她再次吮住。
几个来回后,他感觉到不对劲,直到听到她的吞咽声。
他愣了一下,这女人……
该不会渴了,想在他的嘴里找水喝?
他紧住眉心,忍住再次回吻她的冲动,将她拉开。
冷白色的月光下,一缕银丝般的光亮从两人分离的唇瓣间拉扯、断裂。
“南枝、南——”他偏开脸,喊她,却又再次被她追上来,像刚刚一样,舌尖顶开他的双齿,去找他的舌。
舌根被她吮得发麻,商隽廷握住她的肩膀,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钳制住。
“啪!”
一声轻响,水晶吊灯骤然亮起,驱散了满室的黑暗,也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刺目的光线让商隽廷眯了眯眼,短暂两秒适应后,他看清身下的人,晕红的脸、蹙紧的眉,还有微噘的唇,一张脸写满了求而不得的委屈和不满。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重量压得不舒服,被子里,她两条腿蹬来蹬去。
商隽廷无奈叹了口气,将她扶坐起来,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到她嘴边。
估计是真的渴了,唇一碰到水源,就见她张开嘴,咕噜咕噜几大口,将半杯的水喝得干干净净。
之后,她彻底老实,安安静静地睡在一边,没有再贴上来。
商隽廷留了不远处一盏落地灯,幽黄色的暖光如同薄纱般铺过来,映得她两只肩膀如同一块上好的暖玉。
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她的柔软。
但是很快,他又蹙紧了眉。
若是她明早起来看见自己不着寸缕……
他几乎都能想象出来她炸毛的样子。
惊愕、羞愤,或许还会带着被冒犯的怒火,用她那伶牙俐齿将他钉在“无耻小人”的耻辱柱上。
说不清是不想她难堪,还是不想被她误会,商隽廷起身去了衣帽间。
本来是想给她找一件长袖长裤的睡衣,哪怕短袖短裤也行,谁知,一整面的衣柜里,清一色的全是睡裙,而且全都是细肩带、真丝或蕾丝材质的吊带款式,色彩缤纷,风格各异。
商隽廷看着那一柜子的“风情万种”,沉默了几秒,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最终,他挑了一条看起来相对“朴素”,颜色是香槟粉的丝质吊带睡裙。
回到床边,他坐在床沿,动作有些笨拙地将那薄薄的布料从她头顶轻轻套下去。
尽管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尽量不往下看,然而,她白皙的肌肤、漂亮的锁骨线,以及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还是不可避免地溜进他的余光里,挑战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定力。
好不容易将睡裙给她穿好,商隽廷看向旁边另一块小小的,与睡裙配套的、几乎薄如蝉翼的三角布料。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算了,就该让她明天早上自己发现,为自己的放纵和醉酒付出“难堪”的代价,不然她以后都不会长记性,可这个带着报复意味的念头很快就被他掐灭。
如果真那么做了,等她醒来,别说他这个照顾她一夜的人,连半个“好”字都讨不到,绝对还会被牵连,难逃其咎,承受她全部的怒火。
那后果,恐怕比现在这点“折磨”要严重得多。
他任命般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起那团揉起来甚至都不及他掌心大的一点布料,小心翼翼地探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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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南枝:啊啊啊啊啊,杀了他!
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