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颤音 “连起来说,我要听完整的。”……(第2/3页)
南枝揪着他西装的前襟,“你不是说,要让我把重心放在开拓的新市场上吗?”
听出她话里的暗意,商隽廷握住她手腕:“我只想知道,抛开所有外在的东西,你希望我留下来多久,两天、三天,还是……一辈子?”
他不会让她在事业和他之间做选择。
他爱她,就会爱她的热爱,成就她的热爱。
但前提是,他要真切地感受到她的爱。
不能是模糊的、权衡的、被动的。
他要的是她的毫不迟疑和主动。
南枝被他眼底,几乎要灼伤人的热烈看得眼睫微颤。
他是在……跟她要一个回应吗?
一个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现实考量,只是她对这份感情的回应吗?
这么多年来的独立,让她早就行成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她不喜欢把感情摊开在表面,不喜欢表达得太满,因为太满则溢,溢则易失。
感情对她而言,是这世上唯一一件可能倾尽所有却依然无法保证收获的“投资”,将全部的情感期待寄托在一人身上,对她来说,意味着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承担着难以预料的落差风险。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
商隽廷……他真的太不一样了。
他的步步紧逼,他的坦荡热烈,他那些看似霸道实则全无保留的付出,真的让她很难再继续心安理得地将那份日益汹涌的感情,藏着、掖着。
南枝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还在等待,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承认吧,也不是那么丢脸,毕竟,她最丢脸的时候,他都已经见过了。
“一辈子。”
她心如擂鼓地说了这三个字,像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决心,又像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我想让你留下来一辈子。”
商隽廷就这么看着她,一瞬不瞬。
他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想问她这几天是不是真的很难过,想告诉她伦敦的事情他处理得多么焦头烂额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对她说“一辈子”这个承诺太重太重,但他接了,就绝不会放手……
可最终,所有的话都被鼻腔里涌上的酸涩哽住了。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回应她那句重若千钧的“一辈子”。
不同于过去任何一次吻。
这一次的吻,裹挟着太多他此时无法宣泄于口的情感,有珍重,有惊喜,也有满足,更有积压数日的思念,
南枝被他吻得几乎晕眩,但依然热烈回应。
也正是因为她的回应,让商隽廷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
他矮下腰,将怀里的人直接抱起,但他吻她的动作却没停,一直到上了二楼。
南枝被他放在了那张暄软的,隔着辽阔又遥远的大洋彼岸,夜夜闯入他梦里,承载着他最滚烫的粉色床上。
他俯身其欠圧下来。
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那么耀眼,此刻都被他宽阔的肩膀挡在身后,只在她视野边缘投下一些细碎晃动的、如同星子般的光斑。
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容得下他一个人的倒影里,他扔掉西装,抽掉领带。
“想我吗?”
他第一次,没有任何前缀,直接剑拔弩张,扌隹进她深处。
①她点头,像他的力道一样,很用力。
可是太氵长了,氵长到她灵魂像是被扌掌开。
她偏过头,一口咬在他贲张的肩头肌肉上。
迷蒙的视线里,她看见头顶的一枚水晶棱柱上,微微晃动着他的影子。
她想起他在泳池里游泳的姿势,每一次摆胯,无论是节奏还是力度,都很漂亮,也很凶猛。
像一头大白鲨。
而她,则在他激起的那一片片滔天浪花里,失去了方向与支点,浮浮沉沉。
然而,不等她将那倒影里的性感看得再清楚一点,视线再一次被他的脸挡住。
他额头沁着薄汗,目光执着地锁住她迷离的眼。
“爱我吗?”
之前在港城,他没有从她嘴里听到的答案,今天,在她亲口说出“一辈子”之后,又被他执拗又渴望地问了出来。
南枝以前最讨厌他这种穷追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觉得那是逼迫,是强势的入侵。但现在,她好像……又有点喜欢他这样了。
喜欢他如此在意一个答案,喜欢他如此渴望确认她的心意。
所以这次,她没有犹豫。
“爱。”
不过一个字,短短一个音节。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被碎成了好几个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