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4/5页)

“鼻子比较像,”阮玉敏说着看向顾容佩,对他点点头,“容佩谢谢太爷爷吧。”

“谢谢太爷爷,祝您身体健康,吃嘛嘛香!”顾容佩双手接过来,又鞠躬说了拜年祝词。

“乖娃娃,”阮叔爷笑呵呵地摸摸胡须。

“叔爷,您太客气了,”江源白继续道谢,又介绍了陈二爷和张星洲几人,“这是我女婿明晏的二爷,自家人,这几位是明晏在济南的朋友们。”

“太叔爷好,”张星洲四人跟着顾明晏喊人。

陈二爷拱了拱手,“老哥喊我蕴贤就是。”

他实际就比阮叔爷小七八岁,没必要跟着江源白等人喊。

“蕴贤兄,你喊我卫康便是,”阮叔爷脸上的褶皱抖擞着,有些佝偻的脊背都挺直了些。

那边顾明晏从包裹里翻出一盒在火车上买的好酒,直接送到太叔公家里去。

阮叔公走来别院外说明,“年前村里刚给别院里外打扫过一遍,还干净着呢,你们回来住几天?”

“我带阿蓠和容佩回来看看我爸妈,下午就回省城去,”阮玉敏他们回别院来,主要是来拿扫墓工具的。

另外也要找人了解一下林翠翠嫁来新宁乡夫家的情况,这些事儿,生人面孔在族亲抱团的村里是不容易打听的。

张星洲和魏岩想等联系了顾明晏,再进行下一步,也是这个原因,怕轻举妄动,反而打草惊蛇,再问不出线索来了。

“对,是得带小娃娃去看看你爸,他最宠你了,”阮叔爷笑呵呵地点头,又和牵着顾容佩的陈二爷攀谈起来。

新宁乡半姓都是姓阮的,阮老在世时很少回乡,年轻时在外学医,学成后在各战区医院走动和教导学生,他结婚晚,妻子走得早,独女养大到成婚,他都没有再婚的想法。

村里人几度想让阮老过继族里的孩子,阮老带女儿带学生都忙不过来,自然拒绝了。

后来阮玉敏嫁去了苏城,阮老直接把别院和济南老宅改在了阮玉敏名下,作为她的嫁妆之一,彻底绝了村里族老们的想法。

阮老去世后,村里人渐渐知道了阮老的贡献和成就,自发维护起这间别院。

这些年村里老人都爱用阮老作为榜样来教育后辈们,希望族里能再走出一个阮老这样的人来。

新宁乡虽然是个乡,却是独立的一个生产队,基础建设里有学校、诊所和供销社。

他们进到阮氏别院里,里面果然如阮叔爷所说,打理得很干净,但长期没人住,家具老化褪色是难免的。

“我小时候,你外公带我回来过两回,我就记得别院后头的温泉了,”阮玉敏对这个别院也不算多熟悉。

“你还记得呢,你个四岁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泡温泉,把你爸你妈和乡亲们吓得够呛!”

阮叔爷听到话就感叹起来了,他猜着就是出了这个事儿,加上村里人还会在阮玉敏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话,阮老就鲜少带女儿回来了。

阮玉敏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记得当时泡温泉挺开心的。”

“妈,下午咱们泡泡脚再回吧,”江蓠珠弯眸笑了笑,阮玉敏从小被父母宠着呵护着,也是有过调皮捣蛋的时刻。

“我也要我也要,”顾容佩举手来凑这个热闹。

江源白扶着阮叔爷在前院堂屋里的椅子坐下,“叔爷,您知道阮兴德的媳妇林翠翠吗?”

“林翠翠?我记得是阿德媳妇儿姓周来着,省城人,”阮叔爷疑惑地看着问着他的江源白,阮玉敏都鲜少回村里来,她的丈夫江源白和村里人的交集就更少了。

江源白和村里人交流比较多的就是在阮老的葬礼上了。吊唁过后,抬棺葬回阮氏墓园,族里人也多来帮忙,互相认识了些。

这么多年过去,江源白能记住的只怕有限。

阮叔爷也是到了阮老葬礼上,才算把江源白记住了。

“说起来,阿德当年差点就是你兄长了……”阮叔爷把阮玉敏和江源白都不太知道的往事提了提。

他上一代已经去世多年的阮氏族老们,曾经想把阮兴德过继给阮老。

当时程序进行到阮老点个头,这边立刻就把阮兴德加到族谱阮老的名字下了。

但阮老一如过去那般拒绝了,并且告诉族老们他和妻子没有过继的想法,让他们不要再擅自作主了。

这事儿过去没多久,阮老和发妻就有了阮玉敏。

“我没听我爸说过,”阮玉敏蹙起眉头,不确定这层关系是否和女儿被换有关。

江源白握住阮玉敏的手,他眸光一扫,看到顾容佩跟着蹙起的小眉头,就知道他和陈二爷应该从顾明晏那儿知道了。

张星洲和魏岩以及两个便衣公安原就知情,就没必要避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