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里,阮国栋也睁着眼。潘翠花在他旁边小声抽泣。
“别哭了。”阮国栋烦躁地说,“哭有什么用?”
“我就是不甘心……”
潘翠花哽咽着:“明明是我们生的女儿,现在享福了,却一点光都沾不上……”
阮国栋没说话,只是狠狠地吸了口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灭,屋里全是烟臭味。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照在斑驳的墙上。这个秋天,似乎格外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