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怀春:他终于是个男人了(第2/3页)

玉芙点头,“没有就好,要一门心思放在读书上才是。”

回到妙圆寺,玉芙找小沙弥要了火盆来,这火盆简陋,与萧府中精巧的铜制火炉不可比拟,玉芙俯身,伸手摸了摸他的绸裤,“这还潮呢,我给你烘烘。”

靡靡的阴雨方才止住,屋檐上的积雨错落滴落,一滴一滴,轻巧的,无声息的,却又重重地滴在他心头,与他汹涌的心事汇成一条密不可闻的河流。

这河流,在她面前敛了气势,变得蜿蜒绵长,只敢悄悄流向她。

心跳似乎都漏了几息,宋檀别过身,低声说,“不必,很快就干了。”

玉芙找来个扇风的木板,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揪住他的裤脚,一下一下地扇着风。

火盆的火光就被她纤巧白皙的手煽动,暖意就从下身往送心头蔓延。

玉芙手指温柔地将他的裤腿一寸寸撩起,一边扇风,一边絮絮叨叨道:“出门在外,何苦来的这么爱干净?一大早去河里沐浴,你也真想得出来,若是你被河水又冲走了,你叫我可怎么活?”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

没有他,她就不活了。

不知是风动还是心动,他只觉得他的心变得柔软又坚硬,有了攀折和对抗一切的力量。

她的乌发自雪白的颈间垂落,有几缕柔柔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清冷的禅房变得憋闷,昨夜里的荒唐梦境又冒了出来,少年抬手扯了扯领口,想驱散她指尖带来的燎原热意,他哑声道:“姐姐,可以了。”

“可以什么?”玉芙的指尖探进裤腿内,扎了她一下。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微滚,深吸一口气。

“什么?”玉芙没听清,一边扇另一条裤角,一边问道,“不是告诉过你,说话、回答旁人考较,都要有底气些么,怎么又声如蚊讷的?”

雨后天晴,天穹尽头的云层镶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有一束天光挣脱开来。

她微微直起身子,从宋檀的角度看去,入目的是她鸦青的乌发披散在纤细的腰间,露出的半截脖颈细腻柔白。

宋檀阖目点头,“知道了。”

她臻首微垂,小小软软的嘴唇嘟着隔着裤子吹起,用那木板往他胯.下呼呼扇风。

那混杂的风与她清浅的呼吸交织,吹得他躁动不安。

昨夜梦中,她便是这样在他身上磨蹭,咬.住他不住地.吮……

少年头皮发麻,急忙弓月要侧身,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板,急促地说:“姐姐累了罢,去歇息歇息,我自己来扇就是。”

“那好吧,我去看看斋饭好了没有。”玉芙点头道,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回眸,整个人沐浴在一束天光里,“可得烘干些,这天寒地冻的,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他这才放任自己痴痴看着姐姐的背影,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温热的绸裤。

*

如此又过了几日,掩埋的山路已经通开,宋檀年轻,手臂在轮番上药针灸下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方丈心善,派了车将他们姐弟二人送下山去。

月上西头时,终于看到了城门,玉芙却已沉沉睡去。

宋檀轻轻抱起她,用眼神告别了送他们的小沙弥。

有风吹过,姐姐细碎的额发扫过他的嘴唇,痒痒的。

他将她抱的紧了些。

少年垂眸看向怀里沉睡的女子,洗净铅华的娇美,两颊泛着淡淡的粉红,闭着眼睛时有种天真温柔。

恍惚间,飘飘然的幸福和踏实。

同时又十分懊悔,两年前,她在湖边湿了鞋,他就该抱她的!

因受了灾,有因地动流离在外的百姓,所以并没有宵禁。

宋檀抱着玉芙,模样就跟寻常灾民似的狼狈,很容易便进了城,城里就跟煮沸的汤似的,居所还未修缮,被迫离家的流民乱七八糟溢出的到到处都是。

有马车碾过嶙峋的石板路,宋檀隔着人群恍惚看见萧府的标识,刚要去追,蹲在墙根下的男人却忽然站起身来挡在他面前,神情暧昧地对他怀中沉睡的少女抬了抬下巴,“小娘子也没了家么?这你谁啊?可是要拿她换银钱?”

地动导致太多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有没了夫家或爹娘的少女,这等孤弱女流,就难免落入一些恶徒的魔爪。男人便以为宋檀也是像他这般“捡漏”的。

“滚开。”宋檀冷冷道。

少年高大,一身粗布衣掩不住清晰的肌肉线条,眼神冷如冰霜地看过来,那男人便暗骂一声走开了。

玉芙迷迷糊糊转醒,有宽阔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脸,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身,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这是到哪儿了?”玉芙抬眸看了看少年流畅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懒散懵懂,“我怎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