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弃犬1:狗奴才亲了她,还要毁了她(第3/4页)
他的母亲被萧国公这样玩弄,至死都没个名分,他入了国公府又受到百般欺凌和羞辱,他怎能不恨?
他不光不能恨,还必须感恩戴德。
因为是国公府收容了他。
但恨这种东西,就和爱一样,是不由自主的。
他应恨萧家,应像萧国公玩弄他的母亲一样,玩弄他的女儿。
少年幽幽盯着面前阖着眼的少女。
她似乎做了梦,睡得并不安稳,春笋般的秀足在他胸膛间抖了一下。
像狸奴的爪子,带着勾子,在他心上不安分地乱跳。
该狠狠惩罚她才是。
下一刻,萧檀薄唇微启,含着那秀美圆润的脚趾轻轻咬了一口。
*
“晚上有老鼠咬我。”玉芙惊恐道,屈膝看着自己的脚趾,“上面还有红印子呢!”
她皮肤娇嫩,很容易就发红。
“是吗,我看看。”少年拧眉低声道,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掌中是她的纤细的足腕,“是有。待会儿回城了就带小姐去买防鼠疫的药。”
玉芙点点头,掀开车帘看了眼外头,雨过天晴了。
“那车,怎么办?”玉芙发愁,“还陷在里面呢。”
山路,她是从没走过也走不了的,那软底绣鞋根本走不了路,羊皮制的底子娇贵,随便一划就破了,而且那鞋现在都湿透了,穿上别提多难受了。
“我背着小姐,先下山去再说。”萧檀想了想道,“就是要得罪小姐了。”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玉芙勉强说道:“那你要守口如瓶才是!我可是来抓梁鹤行奸情的,别叫他抓我抓个正着,哪有小姐和小厮混在一起的,快到山下你就放下我。”
萧檀低眉顺眼,“那是自然,小姐放心。”
山路崎岖,但对于萧檀这样年幼时就长在山间的人来说不算什么,背上的玉芙真的很轻,只不过她无意间洒在他颈间的温热吐息,还有贴在他背上的那两团软肉,实在是让他难受。
玉芙总感觉他呼吸过于粗重了,有些尴尬地扭了扭,“你是不是背不动了呀?那我下来走走罢?”
“不必。”萧檀深吸口气,“小姐一点都不重。”
玉芙也觉得自己不重,定是他身体不太强健。
难道国公府苛待他了?国公府下人的伙食也是极好的呀,许多人家都给牙人塞银两,为的就是来国公府做工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他怎会背着她走几步就气喘吁吁?
山里的气候多变,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就乌云密布,不知哪儿来的乌鸦,一声声竭力嘶鸣着,扰得人心烦意乱。
“怎么还不到呀?”玉芙嘟囔,只觉得浑身难受发冷,“好冷啊,这是又要下雨了吗?”
“快了。”萧檀说。
并非是他故意走错路,而是这片林子他也从未涉足过,再加上背着她,心如蚁动,便走错了路。
“我好冷。”玉芙喃喃道,“怎么这么冷呀?”
萧檀的脚步止住,似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将她轻轻放下,一手扣住她柔若无骨的脖颈,一手抚上她的额头。
滚烫。
昨夜狂风骤雨,她又淋了雨,这般娇养长大的姑娘,哪里受得住?
萧檀抬眸看向乌云密布的天色,这是又要下雨了。
再淋了雨,她的身子可就受不住了。
他虽想报复萧国公的辱母之恨,却不忍趁人之危。
找了一块凸起的崖石,他抱着她在石檐下躲雨。
玉芙烧得迷迷糊糊,没了昔日的娇纵明艳,像个乖顺的狸奴,依偎在他怀中。
萧檀心中无半分绮念,期盼雨快些停才是。
“抱紧我,好冷……”玉芙喃喃道,手指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脖颈,“抱紧。”
发了高热的人是会觉得冷,萧檀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一张淡白鹅蛋脸烧得红扑扑的,没了往日的疏离骄纵,闭着眼说冷的模样很是可爱,萧檀垂眸,忽而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的作为,怎能如此不是人,不仅趁人之危亲了她,还身体又显露丑态!
这也太不是人了。
“萧玉芙。”他唤她,“醒醒。”
玉芙闭着眼,脸颊烧得通红似云霞般,现下不仅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喉咙间也焦渴难耐,想喝水,想往那清凉的水源处凑。
他望着她红艳艳的唇,强令自己挪开视线,硬邦邦唤她,“快醒醒,山中老虎来了。”
怎料她嘤地一声发出哀怨娇蛮的低哼,抱紧他,在他怀中肩膀抽动,呜咽不止,“害怕,害怕……”
这两声几乎要将他的心都摧折了,这下什么报复什么卧薪尝胆都忘到脑后了,他的心被看不见的丝线勒紧,本能地抱紧了她,都不知该如何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