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3/5页)
刀疤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倏地就插进旁边的桌子,那刀柄反射的白光让靠着桌子的二狗子身子又是一抖,要不是有身后的人撑着,他能瘫在地。
“那是九哥朋友的场子,九哥让我来问问你,是你这块地硬,还是你的命更硬?”
“九,九哥?!”二狗子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在深市这地界混的,谁不知道九哥的大名?那可是跺跺脚深市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看来除了有点钱啥也不是的外地剧组,背后居然站着九哥这尊大佛!
“大哥!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就是个屁!您把我放了吧!”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那股子嚣张劲儿一下子就没了。
身后的几个二流子更是吓破了胆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大哥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刀疤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不过一群软脚蛋,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记住了,从明天起,离那个剧组远点,要是让他们少了一根头发,剧组有一点事,我就把你们通通沉海里喂鱼!”
“是是是!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几个二流子连连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刀疤看他们求饶也没打算就这样轻飘飘地放了他们,而是让身后的其他人进到屋里打砸了一通,这种人只有让他们真正的痛了才能长教训。
二狗子也不敢阻止,和其他人缩在一起,砸了屋子就砸了,只要不打他就行。
把二狗子家打砸一番,刀疤才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走!”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院子的狼藉和瘫软在地、**湿了一片的二狗子。
这一夜,不光是二狗子,附近好几个平时游手好闲、对剧组动过歪心思的小混混,都被人“光顾”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渔村乃至周边的社会闲散人员都知道了一个铁律:那个拍戏的剧组,是九哥罩着的,谁敢动,就是找死。
从那天起,剧组宁静得连村里一只大黄狗都不敢靠近。
*
派了人守夜,战战兢兢地担心了一晚的郑立军,第二天来到剧组的时候,还怕听到二狗子昨夜来搞破坏的事,但是发现一夜风平浪静地过去,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剧组周围安静极了,安静得不正常,平时围观他们拍戏的村民也不见了。
甚至中午他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东西时,遇到二狗子从另一头走过来,看到他吓得转头就跑,鞋掉了也来不及捡。
郑立军心想他长得也没那么可怕吧,而且他不相信自己有那种能把二狗子吓退的能力,想不明白,他买了东西回去便跟沈导演把这奇怪的事说了一声。
沈知薇听了思索,这二狗子看着像是被什么人恐吓了一顿,所以现在见到他们都像耗子见到猫似的。
她和郑立军没找人,昨天在现场的也就李兆延有这个可能和这个本事了。
她把这事放在了心里,没想到这男人在背后偷偷帮她做了这件事,早上和这人吃早餐的时候,也没听那男人说,真是个闷骚。
晚上,宾馆房间里,洗漱完的沈知薇正坐在床边,就着台灯暖黄的光晕涂护肤品。
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沈知薇从镜子里抬眼看过去,就看到李兆延推门进来。
“回来了?”沈知薇把护肤品放好,起身迎了上去。
“嗯,还没睡?”李兆延走进来把手里打包的糖水放在客厅桌子上,“给你买了糖水。”
沈知薇正好没刷牙,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把糖水打开。
这人最近几乎每晚都喜欢给她带点不重样的糖水回来,不过大夏天在广省这地方兴喝糖水,喝一碗后都觉得暑气都消没了。
今晚他给带的是双皮奶,沈知薇用勺子边缘撇下一点儿带着皱褶的奶皮,连同底下嫩滑的奶膏一起送入口中,入口细腻绵密得像不含一丝杂质,奶香醇厚。
她伸手拉了一把男人让他坐下,又舀了一口送进他嘴中:“一起吃,这么大一碗我可吃不完,而且天天晚上喝糖水,我感觉我小肚子都长肉了。”
李兆延张嘴把那一口吃了,瞥了女人一眼:“不胖。”
沈知薇娇嗔瞪了他一眼才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李兆延一噎,摸了摸鼻子,想说他说的是实话,而且她拍戏那么辛苦,胖一点好。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就把那碗双皮奶吃完了,李兆延顺手就把那空碗和垃圾收进袋子里,收拾完抬头就看到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疑惑道:“怎么了?”
“哼哼。”沈知薇靠近他,目光盯着他,“没什么,就是有人喜欢当雷锋,好事不留名。”
李兆延扎着垃圾袋的手一顿,视线看向她:“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