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胡葚顺着他的话细致感受了一下,觉得小腹的酥麻似是在延伸,向上向下都有,连唇上因被他作弄而生出的湿软滋味,都有如出一辙的相似。
她不敢说话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乱。
就是这懵懂躲闪的样子,倒是更会叫人生出欺压的欲念。
谢锡哮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有多奇怪,从前与你的大恩人也这样奇怪过?”
胡葚觉得这根本不一样,甚至觉得这种感觉连与贺大哥牵扯上一点都是冒犯,她急着阻止:“你别这样说。”
谢锡哮盯着她冷笑一声:“方才没见你如何,提起他你倒是不愿,怎么,他教了你让你为他守贞?”
她在中原待了五年,自然更知晓守贞对中原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她只得忙与他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谢锡哮颔首盯着她,语气危险,“你若不用为他守贞,是不是谁与你如此,你都不会躲?”
胡葚想也没想便道:“当然不是,我有在躲。”
谢锡哮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将她抓了个正着:“这便是你方才说的没躲?”
胡葚心一凉,这才发觉被他给绕了回去,却又觉得他的话句句都是要紧、句句透着危险,哪个她也躲不过去。
还是中原人更会话中有话的门道。
她喉咙咽了咽,实话实说:“我是因为感觉很奇怪才躲的,是真的,我没骗你。”
谢锡哮又盯着她看了看,神色稍有缓和:“嗯,知道了。”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让她闭眼,只是颔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很轻,没有舔舐也没有再亲她的舌头。
胡葚又有些发懵,这轻啄一下同当年她主动啄他的那一下一样,但感觉却全然不同,当时她没什么感觉,但此刻却觉得连心口都跟着荡了一下。
腰间的力道松了下来,她才发觉自己被他揽得不知何时踮了脚,这会儿才落于平地。
她不由得在想,这还与谁主动有关?
所以他当时也跟她此刻一样,心口也荡了一下吗?
但谢锡哮却是在此刻抬手,屈指用指骨蹭了一下她的唇:“回你的院子去,我记得你很会识路,可还记得怎么走?”
唇上的触感难以忽略,胡葚怔怔看着他,本能地点了点头。
谢锡哮却是看着静默一瞬,指骨离开她的唇,又用指腹蹭了一下她的面颊才松手,复又开了口:“算了。”
他迈步出去,示意她跟上,胡葚也不容多想,跟上去与他并肩走着。
直到走出去好几步,身上的异样才算是稍稍压下了些,便听得谢锡哮与她道:“莫要乱跑,府上你可以随意走走,中元前一日你可出府。”
顿了顿,他语气算不上多好:“去祭拜你的大恩人。”
胡葚听出来他这是松了口,眼眸倏尔一亮,当即面向他扬起笑:“真的?”
“你很高兴?”谢锡哮敛眸看向她,语气不善,“不许笑,再笑这便是假的。”
胡葚当即颔首抿了唇,安安静静走在他身边,这才隐隐觉得他满意了些。
不过这都不要紧,只要他松了口怎么着都好。
回东院的路不难找,就是这府邸很大,走起来路途长了些,待胡葚到了屋中,也确实如他所说,门都没说要关上。
谢锡哮见她老老实实回了屋中,尚许忍了忍,才能将视线从她面上移开,转身离开这里。
亲卫没有到内院来,他见了人直接吩咐道:“去请个郎中来给西院的人看一看,是不是有了身孕,直接将她打晕再看,免得又生事端。”
顿了顿,他添了一句:“叫人打听一下骆州中元日的规矩,去备些祭拜故人的东西。”
亲卫颔首领命,离开时却有些迟疑,少见地对主上下的令多言了一句:“可是要祭拜胡娘子前头那位?您——”
谢锡哮闭了闭眼,这种事落在话头上,终究还是有些窝囊耻辱。
他忍了忍,念及贺大郎确实有恩,还是道:“去办就是。”
*
胡葚在谢府上待了两日。
谢锡哮似乎很忙,应是在商议攻打山间流寇的事,但每日都能抽出时间来与她一起用饭,又逼着她多吃了些东西,但好在府上的吃食做得很用心,即便是荤食也没那么腻人。
直到中元前一日,她坐马车离了谢府,带着许多祭拜用的东西回了贺家小院去。
竹寂帮着接过时,亦是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这都是他备下的?”
胡葚抱起要同她亲近的温灯,随口应道:“是,我点了一下,其实还挺齐全的。”
贺竹寂又是沉默了半晌,颔首将东西收拢归置:“谢大人用心了。”
竟是愿意为了他的兄长、她的亡夫……这样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