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5页)
生得倒是高壮,身形能装下两个她。
“拓跋胡葚,你的贺大哥于你而言是恩人,那个人算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跟在我身边说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们草原的规矩,便是可以让你随意另许?”
胡葚瞳眸震颤,忍着害怕开口反驳:“我没有,我都没应他。”
谢锡哮面色冷沉的厉害:“若是他要与你相处,你要如何?他生得不正是你喜欢的模样,若他一直缠着你,你又当如何?”
他一步步逼紧,胡葚却觉呼吸都要停滞,眼底的惊恐压抑不住,下意识便往后退。
如今的情形太过熟悉,让她想起了从前斡亦人闯入娘亲营帐时的模样。
谢锡哮比他们要更高大、更有力气,她喉咙咽了咽,早些年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难压,她大口喘着气:“你说得太远了,我还没想过。”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你在怕我?”
这种时候知晓怕他。
昨夜毫无防备同他睡在一起时不怕,白日里同那人见面时不怕,事到如今才知晓怕。
他抑制不住的冲动在血脉之中汹涌叫嚣着。
他昨夜就不应该放她安生睡去,他就应该遵循她那草原上的规矩。
掠夺,强占,最强壮的勇士有最强大的力量,理所应当占有想要的人。
他就应该学她当初,学她对他做过的事,这是她欠他的,他就应该这样做。
谢锡哮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上她的唇。
唇上的痛感让胡葚眼眸倏尔睁大,下意识便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紧紧扣住,在舌尖被他含住时,她才察觉他不知何时解开了腰间系带,将她双手缠绑在一起。
她的唇被放开,谢锡哮半撑起身子来,抬手便要解她的衣裳。
一样的,果真是同闯入娘亲营帐中的人要做的事是一样的。
胡葚大口喘息着,本能催使她拼命挣扎,抬腿就要往下三路去踹,但却被谢锡哮扣住脚踝。
“怎么,不再用我生孩子,就不怕踹坏了我是吗?”
胡葚脑中一懵:“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她当初被他压制时,踹他的时候没有踹到实处。
谢锡哮面色更沉:“你当我看不出来?”
他倾身压了下来,重新含上她的唇瓣,迫使她扬起头承受。
难怪,难怪他当初气成那个样子。
唇上麻痛得厉害,连舌根都在他不加克制的吮吸下发疼,但她很快便注意不到这些,只觉一凉,她腰间系带被解开,骤然有滚烫的东西贴了上去。
她身子僵住,不敢乱动,整个人惊惧至极。
谢锡哮松开了她的唇,身上紧绷着,力量在体内蛰伏,蓄势待发势如破竹,只差沉腰下去。
胡葚的手被他控制住,面色霎时苍白:“你是要我给你生孩子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谢锡哮双眸沉沉,贴紧的地方温暖干涩,他强硬地陷入半寸:“谁说只有生孩子才能这样?”
胡葚眉头当即拧蹙,整个身子都弓起,不容他逼近。
谢锡哮只觉喉咙都似泛起腥甜,她竟是这样抗拒他。
他没有再继续,心中更多的是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他不愿时,却要被她逼着妥协,不由己控地向难抑的滋味低头,但换作是她,她却可以用尽所有办法不愿。
她的心可以跟她的身体一样不愿,这不公平。
他闭了闭眼,缓和了几口气,没有再继续,却没有退离,只是重新吻上她的唇,放轻了动作去勾缠她的舌尖,随着舌尖的推拒,轻缓地戳。
直到感受到湿软。
然后,他腰身才试探着一点点沉下去。
他分开了她的唇,看着她双眸中惊恐褪去,换上因情欲而生的迷离,脖颈随着他而扬起。
他顿了顿,等她适应,而后才轻缓地给她,听着她唇间因他而溢出声音。
谢锡哮忍耐的滋味也并不好受,但他没着急,抬手抚上了她的腰,低声问她:“什么感觉?”
明明很厌恶,却不得不沉溺,甚至生出渴望。
他喉咙咽了咽,紧紧盯着她面上的神色。
他曾经牢记在心中的恨意,似乎现在才重新寻回来,让他想起当初是怎样刻骨铭心的恨,让他想要原封不动报复回来。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我当时,便如此刻的你一般。”
胡葚只觉迷离光景因他的话清晰了几分。
她身子因他轻缓的动作而晃动,她喉咙干得厉害,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张了张口:“真的吗?”
她喘息着,感受小腹传来熟悉却又有些微妙的酥麻,在他的动作下扬起脖颈。
“你当时……这么爽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