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点头。
“睡安稳了?”顿了顿,他问明白些,“不会夜里突然醒来罢?”
她对这个还是能确定的,故而看向他时眼含期待:“不会,她睡觉很老实的,你是不是也看出来她很乖?”
“嗯,乖,乖。”
谢锡哮身子后仰了些,懒散地靠向椅背,长腿随意屈起:“自己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