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她抬手抚着心口,郑重而虔
诚地开口:“你是最勇猛的勇士,我对天女起誓,愿意与你成亲。”
谢锡哮长睫微颤,喉结滚动,他亦学着她的模样抬手覆到心口处,字字句句落下:“今与拓跋胡葚结秦晋之好,同心不舛,白首偕老,良缘永结,今以白头为约,上奏九霄,好将红叶之誓,载明鸳谱。”
他话音落下,望向她时,墨色的瞳眸之中映出她的模样来,似期待似感慨:“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胡葚眨了眨眼,唇瓣微张:“那我也一样。”
谢锡哮眼底带着笑意,与她对拜。
再起身时,看着她光洁的额角与明亮的双眸,她已许久没梳过这样的辫子,也从没穿过这样明艳的衣裳,虽不是中原的凤冠霞帔,但他想,若此刻是在草原上,她这一身定然也极为夺目。
她也在看着他,他知晓,她心里也都是自己,这个让他万分肯定的念头在周身涌动的血液中鼓动他,让他上前一步,描摹她的眉眼与鼻梁,而后落在她的唇瓣上,俯身靠近她。
但她却突然抬手在他胸膛上撑了一下,阻止他继续下去。
谢锡哮怔怔抬眸,却见胡葚从袖兜中掏出一条的项饰,欢快开口:“这是给你的。”
他细细看去,这是他此前给她的那块鸽血红的精石,雕成了衔着一节树枝的鸟。
难怪今日没见她戴额饰。
她抬手,直环过他的脖颈给他戴上,而后也从领口扯出自己脖颈上的一条:“咱们一人一条,现在咱们也是比翼鸟连理枝。”
谢锡哮握住她的手,顿觉心跳得更快些:“你何时准备的?”
胡葚挑眉,学着他的语气很是得意开口:“还能什么都让你知晓吗?”
他深喘了两口气,遵循着本能抚上她的面颊,指尖扣住她的脖颈,让她顺势抬起头,心口的满足满溢出来,要用其他的方式来宣泄,他再不忍耐,直接吻上她的唇。
与相贴时软嫩的唇瓣一同来的,是她身上干净的味道,他碾蹭吮吸,怎样含吻她品尝她都不够,干脆顺着环上她的腰,压着她的腰身撞向自己。
胡葚的气息被他吻得越来越乱,只有紧抓住他的手臂才能稳住身形,但幸好他没有冲动到在这个地方直接洞房,而是适时放开了她,喘息着拉她赶紧上马。
他多余的话没说,但胡葚与他同在一匹马上,自然什么都感觉得出来,不止是他愈发粗沉的呼吸与狂乱的心跳,也不止他身上比来时更暖更热,她亦生出担心,他这样顶着她,要是马儿颠簸些,她直接给他撞坏了怎么办?
好在没坏。
马儿行到半山腰换了个方向,没跑多久,胡葚便见一山洞,从洞口向里看去不太能瞧得清什么,但她被拉着下马朝里走时,才发现里面东西齐全得很。
有炭盆有水壶有铜盆,有一床被褥一对龙凤烛,还有酒壶与一对杯盏。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诡异得很,胡葚一时半会儿都不知先看哪个好:“这会有熊吗?”
谢锡哮自如得很,拉着她坐在被褥上,抬手倒酒:“不会,京都附近若有熊,会伤了达官显贵,没人敢冒这个险。”
杯盏被塞到手里,弄得胡葚还有些紧张,她还没试过在这种地方。
虽有山洞,但总觉得幕天席地的,像羊像犬。
谢锡哮却似是越看越满意这安排,揽过她的手臂,与她饮下杯盏中的合卺酒。
“礼成了,夫人。”
喉咙处的酒气还没散,胡葚便觉身上也似跟着他一起热了起来,他尚还端正坐着,宽袖喜服衬得他清润端方……人模人样的。
她便也收腿跟他一起坐好,郑重也唤了他一声:“夫君。”
只是话音出口,刹那间谢锡哮眸色都变了,下一瞬便直接倾压过来,一手熟练解自己的腰带,一手揽住她往下压,方才生生停住,在此刻轻而易举地续上。
龙凤烛燃着,但并不能将山洞彻底照亮,眼前的人影朦胧着,但喘息声却十分真切,心跳声大得似能砸在她身上一样,顶压着她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吻过了唇,顺着便是面颊、下颌、耳垂,最后他撑起身,这能让她看见他脖颈挂的吊坠随着他的呼吸晃在眼前,让她亦生出了些期待。
但她觉得她更冷静些,还能维持着理智:“先让我看看你的伤有没有被扯到,那个弓弦很重。”
她的手刚探过去,便被他按住,不准她起身去看,只重新俯身下来吻她的脖颈:“若是伤被牵扯到怎么办?”
胡葚觉得她虽然也想继续,但不是不能忍耐:“那就睡觉,等你伤好了再补上。”
谢锡哮没起身,剥开她的衣裳,顺着含吻下去,很快地含住咬了一下,又重新蹭回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