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接林笙下班(第2/3页)

“那你是惹了什么别的仇家,被盯上了。”孟寒舟抱着胳膊道,“这字据不是为了真要那两万两,恐怕就是冲着你家庄子家产去的。你要是心慌经不住唬,真信了那字据,这会儿都已经被连哄带骗,把庄子宅子都抵给他们了。”

秋良还真是这种不经吓的性子,他一阵后怕,眨眨眼,却更加茫然了:“可我也没招谁啊……就除了山帮的仇老六那伙人看我不顺眼。我就是在他们地盘上卖了几天酒,不至于要搞得我家破人亡吧。”

这谁能说的准,那些混混地痞的想法,不能以常人来论。

二郎都觉得这事蹊跷还吓人,劝说道:“秋良兄弟,要不就在家里待着吧,先别出去晃荡了。”

“那怎么行?”这酒的口碑才好转一点,他还和挺多人约好了给他们留一壶,正是眼见着有曙光的时候,不去岂不是失信了,秋良犹豫,“难道还因为他们一直躲着不成。”

可他更怕的是,要是自己真的躲在家里不出来了,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再找上庄子去,会伤害母亲和弟弟妹妹。

山帮究竟有多少人他也不清楚,就今晚的这伙打手,秋良都没有见过。

“二郎说的也有道理,至少这两日你先避避风头,卖酒的事也不差这两天了。”林笙说,“回头这事再找人打听打听,看看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人一直没说话,林笙看了他一眼:“在想什么。”

孟寒舟想了想说:“那疤脸是瞧见巡缉队和沙弥才停手的,可见也不是没有顾虑。他们就是看秋家势单力薄,才敢这么嚣张,越是藏着躲着,他们才越是觉得秋家怂,才更加欺软怕硬,这样早晚还会找上门来的。这酒还是得卖,但不能让秋良一个人去卖了,他连条狗都打不过。”

秋良:……

狗还是能打过的。

他挑酒挑出了一身好体力,不然也不能扛着扁担空坛子,光着脚遛了疤脸一伙人半个城,可真要是让他打人,他就不敢了。

不过打不过可以跑嘛。

二郎自告奋勇说:“那我和他一起去!咱也带两把趁手的家伙,他们要是再敢来,我就给他们脑袋来一下!”

秋良眼睛放光,深受鼓舞,“嗯嗯”两声。

“逞凶!斗勇!”林笙一人一个爆栗敲在他俩头上,“为的是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们去打架斗殴,寻衅滋事。”

秋良抱着脑袋,二郎也蹲在旁边揉额头:“那怎么办?就这样被他们欺负啊。”

“容我想想。”林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他也没什么对付流氓的经验,“今天吃完饭先休息吧。明天一早,让二郎先去给秋伯母报个平安,让她不要担心。二郎去过秋家,应该认得路。”

二郎忙点点头。

晚上秋良与二郎挤在一张床上,这两人一个呆一个傻,心眼子加起来都没有藕片上的洞多,没多会就呼呼大睡了。

夜里外边飘了一点细雨,屋里难得多了几分凉意,林笙躺在床上。身边被子一鼓一鼓的,钻出来个脑袋望着他。

孟寒舟看了他一会:“还在想这件事?”

林笙嗯了一声,孟寒舟翻个身朝他靠过来,说道:“不用太担心,看他们见了官差就点头哈腰的样子,估计手上没沾过人命,肯定没胆子伤及秋家人的性命,只是行事比较恶心人。可能只是看上了秋家孤儿寡母,想诈点钱财出来。”

“恶心人还不够?”林笙皱了皱眉,“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你俩刚刚捣鼓出一点起色,这才第一窖就发生这种事,要是他们就这样一直恶心人,把秋家的庄子拖垮了,你上哪酿酒去?”

孟寒舟凝视了他半晌,但屋色昏,看不太清他的神情,“你是心疼……”他一顿,把到嘴边的那个我字咽回去,“这个?”

他说这话时上半身支起,一直盯着林笙。

明明孟寒舟没有说出那个字,林笙却仿佛听清了。

看向他的一双眼瞳黑漆漆的,像摸不着底的深潭,但莫名让人觉得,这潭水不仅不寒,还有点灼人。

林笙眼神微闪,伸手将孟寒舟按趴在枕头里,自己也拽起被角侧身躺下:“我是心疼在你身上花的那些药钱和饭钱。如今好容易见着点回报,要是黄了,我做梦都能亏醒。”

“不会让你亏的,我已经想到个办法了。”孟寒舟厚着脸皮与他挤进一个被窝里,胸膛悄悄地贴近他清瘦的脊背,“肯定让你赚,大赚特赚。”

过了好一会,林笙忍不住睁开眼,唤道:“孟寒舟。”

“嗯。”孟寒舟正蠢蠢欲动地想要抱他进怀里,闻声便伺机一动,顺理成章地将手搭了上去,甜滋滋在他耳畔应了一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