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庆祝(第3/3页)

林笙疑问地看着他:“怎么?”

“……”这花露明明是他独给林笙调制的,林笙却满脑子都是拿它赚钱,孟寒舟睨着他的嘴唇,抬指在上面揩了一下,又滑到衣襟,将领口朝内折了一折,“没什么,听你的。”

“这里露出来了。”他低沉道。

林笙被孟寒舟动作亲密地摩挲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露出来了什么自然不必提,是昨夜孟寒舟胡闹时留下的红痕。

他低头抿抿唇,握着小杯的手微微收紧,雪白的脸上像是扫了一层粉。

吃饱喝足,林笙便顺手去继续给罗修施针。

二郎和方瑕已经喝多了,两人勾肩搭背地说还要继续去喝。

酒终人散,孟寒舟看了看他们,拿了条抹布擦着桌子,沉声问正在收拾碗筷的秋良:“你以前经常跑街巷,可认识在牢山矿的人?”

秋良倒纳闷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也实在地回答说:“认识啊,我家以前就是给牢山营送酒的。那矿洞底下阴寒无比,便是夏天洞底也冒着寒气。所以他们常派人来收些便宜酒暖身子、提神,我家酒不贵还浓,所以他们收得最多。”

“不过我爹去世以后,之前我酿的酒你也知道,十分难喝,他们很久没来过我家了。”秋良挠了挠头,说起这个还有点惭愧。

孟寒舟问:“那下次他们什么时候来收酒?有定点的日子吗?都收什么样的酒?”

秋良想了想:“倒没有确切日子,不过一般是月底吧,算算也没几天了。收酒那人挺贼的,到处吃拿卡要,压价就算了,还要让我们自己雇车把酒送过去,又累又远又赚不上钱,不知道现在换人了没有。”

他提起那采买的营官,就满脸鄙夷。

“能自己雇车进牢山营?”孟寒舟抬眼。

“能啊。”秋良点头,“虽说都是真枪真刀的朝廷守兵,不过深山里头也就防个山匪,或者防役工偷跑而已。进出会搜身,你只要不从里头偷拿矿石就行。牢山矿是个炭石矿,没有金石矿管得那么严,花点银子还能下去看呢。我小时候好奇下去过,就是个黑漆漆的地方,又冷又脏,一点也不好玩。”

孟寒舟在想什么,半天没说话。

秋良纳闷:“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你想把咱们的酒卖到牢山营去?那里人是挺多的,可都是没什么钱的守矿军,要的都是便宜的杂酒,赚不上钱的。”

孟寒舟继续擦桌子,大言不惭地道:“赚钱是其次的,主要是守矿军为了朝廷如此辛苦,我们理应也为朝廷做些贡献,送些酒是应该的。”

秋良:“?”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忠君爱国了?

两人刚把桌子收拾干净,这时门外来了个姑娘,绞着帕子,在铺子门口徘徊了一阵,仰头看了看里面尚亮着的灯火,才迈进来敲了敲虚掩的门框。

“请问……林郎中是在这吗?”

孟寒舟放下抹布,过去打开门,见是个小丫头:“你找林笙?”

她身材瘦小,被孟寒舟高挑的个头及冷峻的面庞吓得退到了门阶底下,她眨了眨眼,又怯怯地点点头,可犹豫了半天一直左顾右盼,嘴巴张张合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孟寒舟皱眉,等的不耐烦,将门往前一推:“不想说就别说了。”

“哎等等不要关!”小丫头赶紧上前一步抓住门缝,一着急,终于说了出来,“我家小姐病了,想请林郎中上门诊治!我听人说,在这里可以找到林郎中……”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