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五大恨(第4/4页)

孟槐脸气红了。

他上辈子是睡过不少女人,却从来对男人不感兴趣!可他怎么证明不想睡林笙,总不能脱了裤子给长春子看吧!

孟槐一下子竟找不到语言反驳,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放屁!”

他是要与林笙殿前质对,不是想这么个质对法!林笙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瞧着像个斯文人,怎么跟那孟寒舟一性的满嘴疯癫?!

林笙道:“世子急什么,恼羞成怒?”

孟槐气的呼吸都粗了:……

原本是生死忠诚之争,现下被林笙三拐两拐的,愣是给拐到床上那点事里去了。风月的那点事,十分小家子气,吵起来很不足道,把原本的生死之辩给冲淡成滑稽的床笫之辩。

别说是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孟槐,长春子都被绕进去了。

“够了。”长春子低喝一声,头疼病几乎都要犯了,“当本座殿内是什么地方,吵架的菜市场?都给我闭嘴。”

林笙见状马上住了嘴,掏出随身带着的药瓶来,献上一粒止痛药。

长春子看到丹药,便又念起林笙的好处来,坦诚、恭顺,无论怎么看都比孟槐要好用的多——孟槐是不是被通缉,对长春子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他要的永远只是一颗顺手的棋子,而非会撕咬攀扯的疯犬。

而且,孟槐事小,贺煊事大,贺煊一直想要孟槐……

孟槐看长春子眼里变了几变,心下便已经知晓,这是打算将他献予三皇子。不由一声冷笑道:“长春子你也是个蠢货。你们皆不信天命,不信我,那多说无益,你们来日必会为此付出代价!”

长春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肆!来人!将孟槐拿下!”

殿外立刻冲进几名卫军,个个软甲持刀,径直朝着孟槐围了过去。

“吉英!”孟槐低喝一声。

这时,殿外闻声忽然冲进一道矫健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短刀,二话不说便朝着扣住孟槐的卫军砍去。那人身形健壮却十分灵活,动作迅猛,闪瞬之间竟能以一敌多。

“大胆刺客!”卫军们猝不及防,其中一人被吉英砍中手臂,吃痛之下,松开了扣着孟槐的手,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地。

“公子,走!”吉英嘶吼一声,捡了地上刀在手,反手又朝着另一名卫军刺去,硬生生逼退了围上来的人,他一把拉住孟槐的手腕,转身就往殿门方向跑。

孟槐因跛足身形有些不稳,但此刻也顾不上腿脚的剧痛,被吉英拉着往外冲杀,他回头阴鸷地看了林笙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走着瞧。

“拦住他们!”长春子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今日若是让他们跑了,你们都提头来见!”

卫军们立刻追了上去。吉英一边护着孟槐,一边回头格挡,刀刃碰撞,发出铿锵震响,火星四溅。

吉英身手利落,却终究渐落下风,手臂很快便被砍中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但他丝毫不畏死,紧紧拉着孟槐,拼尽全力冲出了殿外,朝着一片未掌灯的昏黑处奔去。

长春子冷冷盯着两人逃窜的方向,语气中腾起杀意:“封锁紫微宫所有出口,搜捕孟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卫军们齐声应下,纷纷散去去追捕。

而此刻,孟槐被吉英拉着,一路跌跌撞撞。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孟槐手臂被掐得青紫,腿上的伤口也因剧烈奔跑而崩裂,渗出鲜血,他脸色苍白如纸,只能咬着牙跟上吉英。

“公子,他们人太多了,怎么办?”这样下去,吉英也力有不逮。他匆忙间一低头,看到孟槐流血的伤口,当即急道,“公子,你伤口裂开了,先躲一下,我帮你包扎一下!”

孟槐身体微微颤抖,嗓音却因疼痛而微微发哑:“不必!现在不是包扎的时候,必须尽快离开紫微宫。走西南角,我知道那里有一处……”他咬着牙,“狗洞。”

他扶着吉英,拖着一条被血浸透的伤腿,狼狈不堪地爬过长满杂草的狗洞时,眼底闪过一丝狠:今日之辱,来日必加倍奉还。

殿内又恢复了寂静,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与香炉中的苦香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安静诡异。

长春子缓缓转过身,看向林笙,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淡然,谪仙一般,仿佛刚才的动乱从未发生过。他抬手扣上林笙的肩头,指尖的冰冷再次传来:“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否则今日之孟槐,就是明日之你。

林笙垂眸,掩去神色,低声应道:“谨记国师教诲。”

“你说手上有不次于长生丹的丹方?让我看看你的本事。”长春子道,“过几日宫中腊宴,你随我一同入宫。”

林笙眸中一动:“是。”

作者有话说: